“呼……呼……呼……吓死我了……“
刚才真是好险好险,如果抓住门把再往外拽个两下,我双腿打颤的模样估计都要被看光了!
但是总而言之,没有被小红云看穿,并且还成功地把那堆东西送了出去,这就是伟大的胜利!
“芜湖!“
惊魂未定之后便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狂欢——当然,是在确认走廊上再也没有其他人出没之后——我紧紧关上房门,随后便难掩内心的狂喜与雀跃,喉间蛰伏已久的欢呼顺势冲出,连带着激动的身体一蹦三尺高,俨然一副理智归零的丑态。
其实还是残留了不少的。因此,我立刻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生怕再把这一屋的宁静再踩个粉碎——脚下的地毯一尘不染,精致保养的书本被分门别类地摆放在檀木书架上,落地窗旁一张洁白的书桌上,一株打理精细的盆栽迎着夕阳微微摇曳,正中央的则是本精装小说,新插的书签泛起漂亮的金属光泽,而那旁边随意放置的一支钢笔,歪成一个恰到好处的角度,为这满屋各得其所的陈设,宛如画龙点睛一般,添上一笔灵动来。
“不得不说啊,斯蒂奇的极简主义设计确实有一手,这文艺少女的闺房味不就有了么?哎呀,不过,这里好像有个格格不入的小家伙在呢……“
“唔!唔嗯!“
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不妙的目光,受缚于刑椅上的少女艰难地发声——才发现书桌配套的那张椅子被抽走了吗,现在可不就是刑椅了嘛。如我所见,眼前的鲁珀少女后脑枕在铺有软垫的椅背上,双手则被反绑于坐垫之下,从锁骨到腹股沟,整个上半身就像砧板上的鳞兽一样躺在坐垫上;下身的脚踝则是一边一个,绑在另一张刑椅的扶手旁,将双腿拉出一个不大不小的角度,腰胯与脚尖的海拔差,使得那双纤长的腿不得不被向上形成两道斜坡,圆润饱满的臀瓣也于两张椅子的空隙处微微撅起。
若是在凑近点,仔细瞧瞧受缚美人的脸,便又是另一番光景:一对盛满秋波的眼被漆黑的眼罩极不和谐地遮住,两侧的带子在耳后套得牢牢的;好巧不巧,这粉雕玉琢的双耳还塞着一对降噪耳机;头顶一双可爱的三角耳自然也不例外,粉色的耳尖随着肌肉的收缩一颤一颤,控诉着主人此时的不适感;最后这张绣口里自然是要塞一个口球的啦,不然之前那对唔唔声是从哪发出来的呢?
与鸿雪小姐这间装潢雅致的闺房毫不相称的,正是鸿雪小姐本人啊。
“这可不行啊,阿芙朵嘉小姐,既然被绑好了就得乖乖待好别动哦,刚才还差点让我露馅了呢,这我可不能轻饶你啊……”兴许是鲁珀人与生俱来的敏锐感觉,不论是先前或许察觉到三位小朋友的到来而呼救,还是像现在这样,分明是同一只温暖有力的手掌,鸿雪小姐却像只受惊了的小兽一样,拼命甩着脑袋躲着我——明明我只是想替你摘下耳罩而已嘛。不过仔细想想,这样敏感的知觉倒也不坏。好比人们很难想象一位穿着暴露的女郎在这样一间书房里潜心阅读,如鸿雪姑娘这样优雅而得体的人儿,若是亭亭玉立地站在那,寻常人大抵只能生起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之感。可现在,那双美目就算噙着再多秋水,也被眼罩遮得严严实实,一张绣口就算能道出地下最体面的谈吐,此时也只能无助地淌出几行诱人的唾液罢了,加上整具娇躯都在恐慌与不安的驱使下颤抖阵阵,这才让人收敛起无谓的怜悯之心,转而思考着怎样才能更好蹂躏这位小姐。
况且,越敏感的身体,对接下来的惩罚也更有利不是吗?
而惩罚,也得师出有名,不是么?
“那么,干员鸿雪,或者阿芙朵嘉小姐,“将取下的两副耳罩仔细收好,我凑到其中一只兽耳旁,”你或许很想知道,为什么,我会对你这样做吧——这可不是无妄之灾哦,这是对你的一些越界行为的,小小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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