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绑手腕于身下,这样的姿势让大片的腋肉藏于藕臂与双肋之间,虽失了大片作乐的宝地,却也让阿芙朵嘉的上身被禁锢得动弹不得。可不是嘛,难道她能像左脚踩着右脚上天那样,能用身下的双手发力来掀起什么波浪吗?
“哟哟哟,不上手摸摸还不知道呢,身材如此纤细修长的阿·芙朵嘉小姐,居然也会有拜拜肉诶!“腋心与手臂的细皮滑腻而柔软,尝过甜头的左手如实地将这份宝贵的情报传递给大脑,于是右手也弃下盘了许久的耳朵,一头钻进右边甜蜜的香窝窝里抠挠细挖,眨眼间便惹得几滴新鲜的热汗沁出,更添手指被两瓣柔软钳住,真是比冬日烤火还要快活几分。
行刑官快活了,倒是苦了受刑的阿芙朵嘉。耳朵一上一下的抚弄早已将她的体力蚕食殆尽,再加上这样的捆绑姿势,除了缩缩手臂做些无谓的抵抗以外,再没有什么法子能阻挡那双手的进攻。痒感方面的折磨尚且如此,“拜拜肉”这三个字,更是让我们的阿芙朵嘉小姐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最好能直接钻回际崖城——她开始后悔,后悔居住在杜林城邦的岁月里,为什么每天不是写写广告词,就是在沙滩上润色小说,一坐一躺就是一整天,坐得躺得累了,就去酒馆里陪杜林人干得不醉不休,结果又因为自己的千杯不醉而饮下几十桶含糖量超标的蜜酿,身上哪个部位多生出点脂肪都不奇怪。在际崖城的时候,那些小矮子们怎么着也够不着自己的手臂,可现在就不一样了,白璧之上的一处微瑕被别人如此单刀直入地品评,换哪个女孩子来都得羞得无地自容。
雪上加霜的是,阿芙朵嘉能明显感觉到,与那双该死的手接触的大臂内侧每痒得颤一下,这杀千刀的兜帽人便兴奋一分,手指欺侮羞巢的力度与频率也就更甚一筹,自己的身体也就痒得更厉害,抖得更厉害,十指的搔弄又更上层楼。如此恶性循环下去,可怜的鸿雪小姐便在痒的泥沼中,愈陷愈深,愈陷愈深……
真的……太痒了!
“唔唔!呜呜呜呜嗯!”
双手的虎口处凭空生出一丝暖流,那是已然泛滥成河阿芙朵嘉的唾液。粉白的双颊涨得通红,结实的口球又在其上勒出一条条深深的勒痕,那片眼罩早已湿的一塌糊涂,甚至黑色裹胸之下,已经隐隐约约能看到,两颗乳首的逐渐挺立。
是时候了。
一点一点地,深埋进腋窝的十指渐渐被拔了出来,双手又情不自禁地相互揉搓起来,回味起方才的美妙触感。瞧见阿芙朵嘉如蒙大赦般地喘着粗气,全身的肌肉由于痒感的中止而彻底松懈,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
呐,你的内心现在该是什么想法呢,鸿雪小姐?看你一副从痒感中解放的模样,其实心里很不愉快吧,一定在埋怨我为什么不继续吧?也是呀,明明身体才刚刚兴奋起来,我却突然就停手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才饱满起来的樱桃渐渐瘪下去,一定很难受吧?哦对了,你的眼罩还没揭下来呢,眼睁睁这个词用得不对,不过这不是还意味着,等你的头脑清醒回来后,我还能享受你为刚才的游戏而感到羞耻的画卷,品味你再一次为未知的袭击而恐慌的画卷,嘿嘿嘿……
“啪!“
嘶……疼疼疼,我得冷静点,怎么又在挠人痒痒的时候发情了……
明明脸颊上又热又辣,大脑却又冷静了回来——啊,又有闲心讲讲冷笑话了,看来还没完全失去理智。努力回想一下你所作所为的初衷啊,别又像上次那样被自己的下身牵着走了,该死的我自己!
长吁一口气,再看看这块已经可以说被折腾成一片狼藉的美玉,施虐的快感逐渐被恻隐之心取代,我上前一步,撩起一束凌乱的秀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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