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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阿芙朵嘉_Double T(房间里的阿芙朵嘉) 第(8/12)页

“别害怕,这里是罗德岛,没有人会伤害你的。“好像这么说也不太对?”咳咳,我是说,我的教学,从来都是寓教于乐的。瞧瞧,这是什么?“

“什么……东西?“她好容易才缓过神来。

清眸中倒映出的是疑虑而非恐惧,看起来她恢复神采了。就在这份目光的注视下,我捏起手中这件稍显稀奇的小物什,朝天上颠了一颠,看它在空中转了两转,又稳稳当当落回我的手掌心,我慢条斯理地整理起它一端的兽毛,不紧不慢地向阿芙朵嘉解释:

“这玩意呢,叫做毛笔,产自炎国,被大炎人称作‘文房四宝’之一,是他们最为常用的写字工具,和你最宝贵的钢笔一样,是能书写文字的美好工具。“

“这就是毛笔吗?“大概是看我梳理毫毛的模样颇有点书卷气,同为文学爱好者的她涌起一种莫名的亲切感。想必她还是贵族小姐那会,应该从某些书籍里了解过大地上的异国风貌,只是还没真正一睹其真容,就被迫在雪地里飘零度日。

“这还是品相相当优良的齿兽毫,如假包换。在夕小姐手上,这支笔能助她成万千山水,绘无限风光;落到令手上,更是能教她洋洋洒洒无数篇,成诗自逍遥。”

虽说她俩看不上这种地摊货色就是了。

“而在我手中,这支笔则能——”

“哇啊!”

意料之外,又不如说不出所料,我持着笔杆,在那块红布未能盖住的一片裸露写了一笔。笔尖轻划的动作简短直接,残留下的痒感却是缠缠绵绵,久久不散,令阿芙朵嘉情不自禁地媚叫一声。不知是我姿态放得够低,还是这丫头渐渐松懈过了头,她似乎已经忘记了一个事实,自己还被绑在这极简主义的刑椅上呢。因此尽管她最后反应过来企图躲闪,那光洁无暇的细皮还是结结实实地吃下这一记袭击。

“你这又是干什么?!”

“在给你介绍,毛笔多种多样的用法呢。”无视她的愠恼的眼神,我将那件,嗯,“欣特莱雅式”的红色贴身衣掀起一角,大片大片白花花的肌肤就被我堂而皇之地观赏,又仿佛没听见她可爱的抗议一般,笔尖轻点在“川”字纹路最中间的那一条上方,上下轻扫——

“嘁……嗯哼哼……呜嗯嗯嗯……呼呼呼呼……”

微风拂过大地,只带起一方青草摇曳,又绿了整片南岸。鸿雪小姐的腹部啊,就是有这么神奇,分明是三千弱水只取一瓢,这一瓢水也够敏感如她喝一壶的了。口腔逐渐被笑意填满,却又迟迟没有溢出,看她这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的可人样,我又如何不是诗兴大发?遂将这不像话的握笔姿势改为标准的悬腕,清扫这片纤尘不染的美玉。

“唔唔唔……唔诶!嗯嗯嗯嗯……”

双眼紧闭,香腮微鼓,削肩也略有些不自然的耸起,看起来阿芙朵嘉小姐是觉得痒意不那么盛气凌人,索性恨不得把身上每处窍穴堵上,也不能蹦出一个“哈”字。想清楚了哦,鸿雪小姐,接下来可难熬了。

毕竟现在可是认真握起了笔,尽管那张努力憋笑的玉面着实惹眼,我还是要把目光放回笔下的……工作嘛?总之,阿芙朵嘉的腹部也是看一眼就移不开眼的水平。我心下还是由衷感到庆幸,庆幸那些乌萨斯人没在这具美丽的肉体上留下难以愈合的伤痕。目光所及之处,尽是吹弹可破的白皙与光洁,玉肌之上的纹理既不是坚硬的肌肉也不是软绵无力的脂肪,只有简单而好看的“川”字线条,柔软与坚韧的黄金比例,世上最好的宣纸也不过如此。想必我手中这杆兽毫也是这样想的,不然它怎么就如此欢快地舞上舞下,全然不在乎自己还是一点墨汁都没吸过呢?

“传闻此笔一出,不论是令、夕之臻于极致的书画,还是寻常大家信笔而作的佳篇,总归是有所得的。阿芙朵嘉小姐,听说你在际崖城,一篇广告词能带动几百桶纯酿蜜酒的销量,可不要不说话哦,多笑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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