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房间里的阿芙朵嘉_Double T(房间里的阿芙朵嘉) 第(9/12)页

不用抬头,只凭想象,我也知道鸿雪的面部表情该有多扭曲了。一颗脑袋两只脚,身体的两端早就无法动弹,腹部的痒肉能有多少躲闪的余地?毛笔的搔弄没躲开几下,倒是这块脱了水的肥鳞无力地上下挣扎,衬得中间那点风流穴啊,是那么诱人赏玩戏弄。马甲线雕得有些腻了,我笔锋一转,向下在划出一道,径直探入中间粉嫩嫩的脐芯。

“唔哈!“

“嗯,怎么?终于肯开口了?鸿雪小姐可真是字字珠玑啊,这就把绣口闭上了?“

早就料到她吃不下这一记的我,就像守株待兔的猎人一样,等待她自己将失态的可爱模样撞到我的铳口上,回赠一个戏谑的相视一笑;她也正如一个陷阱中的猎物,用充满怨毒的眼神向我无力地抗议。毫尖的动作一转为温柔的试探与戏耍,她也再没笑出第二声来,只是又合上眼睑,咬紧银牙,又回归那极力忍痒的模样。

“所以呢,阿芙朵嘉小姐啊……“深谙恩威并施的道理,笔尖在肚脐干净的穴壁上微微打转,空出来的左手也没闲着,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略显纤弱的侧腰,生怕它被我掐断,然后又似书画大师抚平纸面一般,拇指轻轻地摩挲她玉润的侧腹。虽说依然会不可避免地多产生一些酥麻,但还远远不及最后一根稻草的地步,阿芙朵嘉的胸脯,也渐渐起伏得没那么厉害了。

“噗!啊抱歉……”哎,不是,这丫头的欲望这么强烈的么,刚瘪下去没多久的樱桃感觉又立起来了,“没、没什么。”真的有点好笑诶,但我一定得忍住,“咳咳嗯……所以阿芙朵嘉啊,你现在明白了吗?请看这支小小的毛笔,悬于宣纸书卷之上,就绘作一幅艺术品,可若是钻进你小小的肚脐里,它可就要作乱了哦~”

“噗呜呜呜……少给我……唔诶嘻嘻嘻胡说八道……借题发挥……呐嗯嗯嗯嗯……”

“别这么着急反驳我嘛,阿芙朵嘉。”终归还是太过敏感了些,这姑娘还是倔强地抿起樱唇,努力憋着笑,着实叫我无可奈何。“你想想嘛,人呢,是不是就像这支毛笔,很多时候呢,都是身不由己的。想想看,那些迫害你的地上人,他们也无法决定自己的出身与从属。他们生在仇视你父亲的家族中,做了令尊政敌的晚辈,受他们家族的教育,就命中注定地要与你为敌。有些甚至只是佣人或是佣兵,因为要为自己谋一息尚存而不得不加害于你。啊,我不是让你将这段记忆忘却,也并非劝你原谅他们,他们实实在在地伤害过你,这不假。我只是想让你思考一下,你的苦难从何而来,你的怒火又应何去何从?”

“唔嗯!少……少给我唔嘻嘻嘻……转移矛盾……你的诡辩,对我的侵犯……足够反映地上人无底线的可耻……唔哈哈哈哈哈……嗯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先听我说完嘛,姑娘家脾气这么急,可要坏了你这羡煞人的皮肤了哦。”

笔尖钻出了肚脐,又在脆弱敏感的冰肌上毫无章法地划弄着,侧腰处的左手将这块粉白的书案捏得死死的,五根手指掐弄起柔嫩的肌肉。祸从口出啊,鸿雪小姐,这也是地上人生存技巧的重要一课。

“你想想是不是一回事?他们的不义,有多少是出于他们的人性本恶,有多少是环境造就?若是把他们换成你最爱的杜林人,是不是也会和他们做出一样的举动?”

“哈哈哈哈……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哈……停下来哈哈哈哈哈哈哈……”

前所未有的挣扎力度弄得八根椅子脚嘎吱嘎吱的响,好像下一秒就能绷断她周身的绳索一样——虽然那是不可能的啦。阿芙朵嘉或许怎样也猜不到,捆住她手脚的几条绳索看似平平无奇,其实是出自杜林工匠的加工手艺,就算是来一百个鸿雪,一边站着一半,用这样的一根绳子来拔河也弄不断她,更何况仅凭她一人呢?既然如此地有恃无恐,我索性将那根毛笔扔到一旁,直接上手刮搔起叫人爱不释手的腹部。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