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此刻的阿尔托莉雅来说,这个问题已经太过奢侈。她的精神世界早已在连绵不绝的、如同海啸般一波接着一波的极致快感冲刷下,彻底崩解、粉碎,最终化为一片混沌的虚无。没有了思考,没有了记忆,没有了属于“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这个个体的一切。
她,已经死了。
或者说,作为“人”的那一部分,已经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具只为了承载欲望、吞吐精液、繁衍后代而存在的,完美的雌性肉体。一头彻头彻尾的,属于马厩的母猪。
她的身体躺在由干草、泥土、淫水和精液混合而成的肮脏地毯上。那具曾经让无数骑士倾倒、让无数敌人畏惧的完美胴体,此刻正以一种最屈辱、最淫荡的姿态,向着整个马厩的雄性敞开。
她的双腿被分开了一个惊人的角度,大腿根部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过度拉伸而微微颤抖。那片曾经粉嫩的秘境,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个红肿、外翻、被反复蹂躏到看不出原样的恐怖肉洞。穴口大得足以塞进一个成年人的拳头,两片曾经肥美的阴唇早已失去了弹性,无力地向两侧耷拉着,上面布满了细小的撕裂伤口和被粗暴撞击留下的淤青。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凄惨的肉穴,却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因为从那无法闭合的洞口里,正源源不断地向外流淌着乳白色的、粘稠的液体。那是几十匹战马最精华的精液,与她自身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淫靡至极的骚香。这股味道,是所有雄性生物无法抗拒的春药。
一匹刚刚结束驰骋的杂色马从她的身体上退了出去,它那沾满了白浊液体的巨大肉棒在空气中晃了晃,随即,另一匹体型更为健硕的栗色战马便迫不及待地顶了上来。它甚至没有任何前戏,只是用那狰狞的马头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处粗暴地蹭了两下,找准了位置,便伴随着一声兴奋的嘶鸣,狠狠地、一贯到底!
“噗嗤——咕啾——!!”
那根尺寸骇人的巨根,带着万钧之势,再次捅进了那早已被无数同类开拓过的、深不见底的温暖甬道。大量的精液和淫水被这粗暴的闯入再次挤压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齁……咕……咿……”
阿尔托莉雅那早已失去神采的双眼猛地睁大了一瞬,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仿佛漏气般的短促呻吟。她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这并非痛苦,也非欢愉,而是一种纯粹的、来自肉体最深处的本能反射。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个完美的性爱机器。无论多么粗暴的对待,无论多么巨大的侵犯,它都能完美地接纳,并将其转化为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栗色战马在她体内开始了疯狂的冲撞。每一次深入,那巨大的马头都会毫无阻碍地滑过被精液润滑到极致的阴道,长驱直入,狠狠地撞击在她那被撑得如同气球般的子宫口上。她的子宫,那个本该是孕育生命的神圣宫殿,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充满了马精的储藏罐。每一次撞击,都会让那圆滚滚的、如同临盆孕妇般的西瓜肚剧烈地晃动一下,表面的皮肤被绷得紧紧的,甚至能隐约看到内部那根巨根撞击子宫时产生的轮廓。
“啪嗒……啪嗒……啪嗒……”
淫靡的水声与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她的后庭也同样没有被放过。另一匹体型稍小的花马,正用它那相对“纤细”但对人类而言依旧是庞然大物的肉棒,在她那同样被玩弄到无法闭合的屁眼里进进出出。肠道内壁早已被磨得火辣辣的,括约肌在反复的撕裂与贯穿中彻底失去了作用,只能任由那根硬物在其中肆意搅动。肠道里同样被灌满了精液,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些白色的、混合着肠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那丰腴的臀缝滑落,在身下的干草堆里积成一滩。
她的三个洞口——嘴巴、阴道、肛门,没有一处是空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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