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脑子里兀自嗡嗡作响,我最心爱的惠蓉,怎么会有那种不堪入耳的绰号。
阿健:“志仁哥,你要不要先停下车,我好怕你再这样开下去,会出车祸,连我的小命也一起搭上了。”
我不理阿健的埋怨,问道:“谁说我老婆的外号,叫”公共厕所“。”
“不是我说的,是我姐姐说的,她是”公共汽车“,惠蓉姐姐是”公共厕所“。”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我不相信。
我:“你姐姐会不会骗你?”
“我姐姐不会骗我,再说她为什么要骗我?我还看过她的屄上刺青,刺青的图案就是她的外号,”公共汽车“。”
我松了一口气,我从没见过惠蓉的耻丘上有什么刺青。
但我仔细一想,又不禁心头一紧,惠蓉阴毛浓密,我从来没见过她耻丘无毛的样子,所以即使她的耻丘上有刺青,我也看不见。
阿健:“志仁哥,你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
汽车开到中途,在一座休息站停下。
众人稍作调整,补给的补给,上厕所的上厕所。
我下车,来到小采他们的车旁边。
惠蓉没有下车,双手搁在窗前,向外看着风景。
我:“惠蓉,你要不要下车,我们去超市逛逛?”
老婆:“不想逛。”
我其实是想找老婆谈一谈,套一套她的口风。
虽然我对阿健的话心存疑虑,不全相信,但他给我看的照片,和他所说的刺青,确实惊到了我。
我:“那你要不要上厕所?”
“不想上。”
“那你想不想下车,陪老公看看风景。”
惠蓉笑道:“老公,你怎么了?干嘛一定要我下车。”
“没……没,只是随便问问嘛。”我有些心虚的将视线移到旁边。
但在我移开视线一刹那,我发现惠蓉也似心虚的侧过了头。
她的俏脸微微红晕,她干嘛脸红?
惠蓉:“老公,小采他们去超市了,你要不要去帮帮他们。”
“他们都去了?”
“没……哦不,他们都去了。”
“我不想去超车,老婆你把车门开一开,让我上车来座一会。”我想乘着小采他们都不在,正好与妻子聊一聊。
然而我叫她把车门打开,在惠蓉听来,却好像出了什么大事,她先是失声的“啊”了一声,然后吱吱呜呜的道:“……不要了吧。”
我诧异道:“干嘛不要?”
妻子俏脸更红,喃喃的道:“车……车里挤的,又乱,上来不好座的。”
我不知所云,“他们不都走了,我为什么不能座,你让我上车坐一会嘛,外面冷死了。”
老婆柳眉微蹙道:“哎呀,小采他们马上就回来了,你上来又要下去,好麻烦的。”
“老婆,你是不是真的,就这样看着你老公站在车外受凉,连帮我开个车门也不肯。还口口声声说麻烦,我看是你最嫌麻烦,连门也懒得给我开。”
老婆扮作怪腔的朝我吐了吐舌头,我却惊讶的发现,从她的舌苔上流落一大滩又粘又白的浆汁,她急忙用小手挡住,继而马上又用舌头舔干净手上黏着的白浆。
“老婆,你吃的什么?”
“是……”她似一时不知道如何解释,顿了两秒,才道:“是……是牛奶。”
“喂!你们这些家伙,也不知道过来帮帮我。”这时,小采从远处走了回来,只见她一人拎着大包小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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