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女子呜咽着,带着哭腔,床垫发出轻微晃动的声响,似乎是她在推拒父亲李兼强,“……你先拿出去一点……太满了……”
“现在可停不下来了……”父亲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伴随着一声更响更深沉的没入声,女子发出一声拉长音调的、被贯穿的悲鸣,随后化作了断断续续的、带着泣意的吸鼻声。
我的阴茎硬得发疼,父亲单单只是一个插入的动作,便已经令按摩床上的女子受不了。
父亲并没有立刻动作起来,而是在黑暗中,温柔地摩挲女子的肌肤,似乎在耐心的等候着她的小屄蜜肉适应他的硕大巨龙。
几分钟后,父亲的声音再次响起,放缓了许多,安抚着她,“好点了吗?是不是没那么疼了?”
女子没有立刻回答,只有调整呼吸的细微鼻音。过了好几秒,才传来一声极轻的羞涩回应,“……嗯……好像……是有点……不一样了……”
她的声音不再那么紧绷,虽然还带着颤音,但那股尖锐的痛楚似乎消褪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被填满后的无措。
父亲引导着她的小手,抚向她和自己的性器苟合处的外面,轻轻抚摸着。
“啊……”女子被吓了一跳,“你……你居然还没有一截没有……没有进来……”
门外偷听的我也听得暗暗心惊,心想父亲的在情事上的心思和功夫算得上“武林高手”了。
“我说了,我不会伤害你的。”父亲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得意,展现自己的虽然胯下有巨根,却不会粗暴地伤害床榻上的伴侣。
他说着,胯下和缓而有节奏动了起来,床垫规律响起的轻响,“感觉到了吗?我的阴茎在你里面脉动……你的身子,正在慢慢接纳它……”
“……别……别说这种话……”女子羞怯地抗议,但声音软绵绵的,反而像是在撒娇。伴随着她的话语,是一阵细微的、肌肤摩擦绸缎的声响——我的眼睛适应黑暗之后,隐约看到女子脸上覆着绸缎。这让我更加无法判断她的身份。
“好,不说。”父亲低笑一声,动作却并未停歇,那有节奏的声响逐渐变得顺畅起来,“那我们就……做点实在的……”
“……啊……你慢……慢点……”她声音变得黏腻起来,带着一种被抛入海浪里的恍惚,“……怎么会……这么深……你不准……不准再进来了……”
“都怪你流的淫水太多太滑……是你的小屄在欢迎我……”父亲的声音带着磁性,胯下的动作的力度和速度似乎在悄然加剧,床头因他的动作,轻轻撞击墙壁,发出规律的叩击声,“还不止……下面的小嘴还在缠着我的下面的大头……”
就在我听得心神激荡,几乎被门内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吞噬之际,头顶的灯光猛地闪烁了几下,“啪”地一声,骤然亮起!整个水疗部的通廊瞬间变得灯火通明,刺眼的光线让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几乎同时,我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吓得浑身一颤,猛地回头——映入眼帘的正是我的妻子夏筱月!她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站在了我身后,脸上带着一种似嗔似怪的表情,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看够了吗?听够了吗?”筱月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揶揄。
我心脏狂跳,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但筱月在这里,那……那屋里那个脸上覆着绸缎、正在父亲身下承欢的女子,就绝不可能是她!只能是张杏!这个认知竟让我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然而,筱月她那只搭在我肩上的手,竟然顺势向下,迅速地探入了我的裤裆,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抓了一把。
“哼,果然硬得像铁一样。”筱月撤回手,瞪了我一眼,脸颊微微泛红,语气带着嗔怪,“你们男人是不是都一个德行?跟那个蛇夫一样,就喜欢看这种活春宫?”
“不!筱月,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我急忙想否认,脸上烧得厉害,羞愧难当。
“行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筱月打断我,眼神警惕地扫视了一下恢复供电后逐渐有人走动的水疗部走廊,然后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说,“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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