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着我,快步走向隔壁一间同样挂着“香薰理疗室”牌子的房间,筱月用钥匙卡快速刷开门,将我拽了进去,随即反手锁上门。
房间里还残留着精油的淡香,布局与隔壁相似。筱月没有开主灯,只打开了墙角一盏昏暗的壁灯。她把我拉到房间内侧的一面墙边,那里有一个装饰性的、类似舷窗的圆形小窗口,窗口被一层薄薄的磨砂玻璃隔开,但透过玻璃,能清楚地看到隔壁房间的些许景象——正是父亲李兼强所在的那间香薰理疗室。
“这……”我惊愕地看着筱月。
筱月没有看我,而是从她随身携带的那个小巧的挎包里,拿出了一个巴掌大小、黑色的手持式摄像机。
“如彬,你听着,”她把摄像机塞到我手里,声音低沉而急促,“蛇夫不仅派我下来找老李签文件,临走时给我的文件袋里还装着这个。他在里面留了一张纸条,‘李所长一定会去偷窥李部长和杏儿的,到时候把这个手持摄像机交给他用。’”
我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手中这台摄像机。我的行踪,竟然被蛇夫猜得一清二楚……
“他……他简直是个疯子!”我咬牙切齿的说。
“但他也是一个天才。不过,好消息是他现在完全把你当成了和他一样有特殊癖好的人,获得了他的信任。”筱月叹了口气,眼神中充满了无奈,“这虽然很恶心。但如彬,我们必须利用这一点去击溃蛇夫。”
我握紧了手中的摄像机,冰冷的金属外壳刺痛着我的掌心。我明白筱月的意思,这是卧底工作的一部分,是不得已而为之的牺牲。但一想到要亲手记录下父亲和妹妹……我的内心充满了挣扎和痛苦。
就在这时,筱月忽然蹲下了身子。在我惊愕的目光中,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开始解我的皮带扣,然后是西裤的纽扣和拉链。
“筱月!你……你这是做什么?”我下意识地想阻止她。
筱月擡起头,昏黄的灯光下,她的眼眸中闪烁着水光,她带着妻子的歉意说,“如彬,作为你的妻子,我……我这段时间一直没有尽到妻子责任,所以……”
她低下头,动作有些笨拙但却异常坚定地将我早已勃起的阴茎解放了出来。“今晚……就让我来帮你吧。”
她声音温柔,“你拍你的,不要有太大心理负担,我会帮你一起承担,就当是为了任务……也当是我补偿你的。”
说完,不等我回应,她便俯下了头,温软的双唇轻轻含住了我的龟头。
“呃!”我浑身猛地一僵,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这种感觉,与在KTV厕所里和小薇那次完全不同。这是我最爱的妻子,愧疚、感动、爱怜、以及被压抑已久的欲望,如同火山般在我体内爆发。我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扶住了筱月的头,手指插入她柔顺的发丝间。另一只手,则颤抖着举起了那台沉重的摄像机,对准了玻璃后,父亲李兼强房间里充满淫靡声响的景象。
父亲李兼强背对着我们这边,他强壮的身躯微微起伏,汗水沿着脊背的肌肉线条滑落。张杏脸上覆着的黑色绸缎早已被汗水浸湿,紧贴着她脸庞轮廓,更添了几分神秘而脆弱的美感。绸缎下发出的声音闷闷的,却更显得她此时的呜咽和呻吟是如此的身不由己和情动难抑。
“啊……慢……慢些……”
张杏的呻吟声破碎不堪,一双纤手无力地推拒着父亲宽阔的胸膛,指尖却在不自觉地蜷缩,仿佛欲拒还迎,“我不要……不要那么……深……”
父亲李兼强低笑一声,反而动作更加悍猛的挺胯,按摩床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他俯下身,臭嘴贴近张杏被绸缎覆盖的耳廓,声音带着一种可恶的戏谑,仿佛在讲授什么人生至理,“受不住?傻丫头,这哪是受罪?你读书多,气血都淤在脑子里、心眼里,身子却僵得像块木头。我这是在给你活络经脉,排解郁结,待会儿就知道爽处了……”
他说着,腰胯猛地一沉,动作幅度大到令人咋舌。
“呃啊!”张杏猛地仰头,绸缎下的嘴张大了,发出一声近乎窒息般的尖叫,身体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骗人……你骗人……哪有这样……这样疏通的……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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