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起,我已经成为了清道观真正的观主,这里真正的主人,萍姨的性子自然对处理这些琐事不感兴趣,而失去记忆的娘亲从回来后便寡居少出,每日不是站在崖旁发呆,就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
那个曾经救济百姓,心系天下的太元圣女,似乎真的消失了。
“去做什么?”
她侧过身子,只是忙着手里的针线活,但当她听到我的话时,还是下意识的问出了口。
“之前答应过几个熟络的香客,要卖给他们一些山货。”
我虽对金钱从来没什么兴趣,但无论是以“假死”避世的萍姨还是已经失去了圣女身份的娘亲,一家人总不能坐吃山空。
不过比起这些,我更多的也是要去山下了解当前的形势和去寻找一种能够让人恢复记忆的灵药。
“我可以缝制一些衣物,嗯…等开春的时候,我们也可以养蚕,旁边那间空房子就可以改成蚕室。对,还能……”
她念着念着便转过了身子,话中带着几分期待和憧憬,可见我只是笑呵呵的盯着她瞧,不由的抿起刚刚说个不停的嘴唇,侧过朱颜,耳根子红了一片。
“没事的,贞娘。”
她喉头蠕动,只是咬着唇。半晌没有再张口,只是像个被看透了心事的小姑娘低眉伏首,引针穿线,却未发现手法已和她的心一样乱了方寸。
“孩儿告辞了,羹还热着,早些喝了吧,对您身子好。”
我站起身将早已被烘干的棉袄披在身上,又将汤勺摆正,这才发现桌角旁正摆放着已经做好的鞋面,而她则在纳鞋底,做工虽不算多精巧,但只是看着便觉得脚底下都暖和起来,而铜镜里那张让我无论看多少次都不会腻的娇美熟颜正用余光时不时的对着我偷瞄几眼。
“嗯,多加小心,最近世道乱。”
她翘起那条丰满如白柱的雪润美腿,挺起鼓胀浑圆的胸,将紧身的白玉旗袍撑得如一朵娇艳的牡丹悄然在我心尖盛开,她似乎发觉了身后少年炙热火辣的目光,冰肌玉腿微微晃动,粉润的香舌舔舐过干燥的唇瓣,努力遮掩着熟母内心的躁动与不安。她似乎是在渴望着什么,期望着有人来填补她愈发空虚,无处安放的灵魂。
我背靠在门外,双手牢牢抓紧门扉,鼻息间依旧萦绕着那煞是好闻的牡丹芬芳,还是熟悉的那个味道,那抹让我时刻会蜕变成野兽的味道,那是只属于成熟人母独有的“性”气息,她让我心跳加快,让我鼻孔发痒,让我无法抗拒想要去亲吻那双丰润朱唇的冲动,更让我的欲火在升腾,无法熄灭。
明明这具火热的熟母娇躯就在身前,明明你早就在三年前的那一天就打算诉尽衷肠,明明你可以随时占据她。
邱子源,你在等什么?
她已经没有了气血纹护体,失去了凰鸟的守护,如今的她不再是那个名满天下,贵为国师的太元圣女,她不过是一个忘记了一切的寻常女子。
现在就抱起她,把这具散发着强烈肉香,沉甸甸的熟媚女体扔在床上,把她压在身下,握着那双汗渍渍的熟妇肉足,用你坚硬如铁的阳具狠狠贯穿她!把那两瓣肥嘟嘟的蝴蝶肉唇砸得东倒西歪!让阴阜上那些浓密张扬的黑亮耻毛为你而低首臣服!让她永远成为你独占的禁裔!
可我做不到,那对她来说,不公平。
我想要得到的,想要征服的,想要与之白首偕老的并不是她,至少现在不是。
子时的雪夜格外静谧,位于泰山之巅的几间青瓦房除了靠边的一间还闪着若有若无的烛光,其余的早已熄灯。
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先是沉闷无声的浅尝,接下来是轻起轻落的试探,最后则是响亮至极的重击,伴随着的则是女人无法抗拒的娇媚呻吟。
直到在少年雄壮的虎腰缓缓抬起,肌肉隆起的健壮男体充满了力量的美感。透过窗扉,便见少年的下半身重重的顺势砸落,犀利的弯刀没入潮湿水润的肉鞘内。
那象征着雄性对雌性的征服,肉茎与阴道的交合,鸡巴与骚穴的碰撞,便听得一声清脆的鸣响,男性的胯骨与女性肥美的耻丘相碰出美妙音符,继而谱写来最背德刺激的人伦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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