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让我心脏骤然缩紧的一幕发生了。苏妍伸出了她粉嫩柔软的舌尖。那舌尖先是在我的龟头冠状沟边缘小心翼翼地探了探，仿佛在试探温度和硬度。随即，它像一条灵活又驯服的小蛇，开始温柔而又技巧性地，沿着我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部位，从下往上，缓慢而又湿漉漉地舔舐过去。舌尖的软肉刮蹭过敏感的神经末梢，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接着，她的舌尖开始在我的龟头上打转，绕着马眼的位置画着圈，那里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黏滑的前列腺液。她用舌尖将那些液体涂抹开来，然后轻轻地、带着吸吮力道地，含住了我龟头最顶端的一小部分。
“呜……”细微的喉咙吞咽声从她鼻腔里溢出。她开始尝试用嘴唇包裹住更多的柱身，温热潮湿的口腔黏膜紧紧贴附上来，伴随着她舌头的持续搅动和舔舐。那种被完全包裹、被精心伺候的感觉，与我记忆中那些模糊的、她极不情愿的、敷衍了事的口交尝试完全不同。此刻的她，投入、专注，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赎罪般的讨好。她的舌尖会在我最敏感的龟头沟壑处重点照顾，然后顺着柱身往下，舔过青筋虬结的血管，再回到顶端，用嘴唇轻轻吸嘬。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多，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淫靡。
这要换作以前的苏妍，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给我口交的。即便是在最动情的时候，她也最多允许我象征性地放在她唇边，绝不会让阴茎真正进入她的口腔深处。她的理由是“不卫生”、“恶心”、“心理上接受不了”。可现在……自从她被高鹏在厨房里，无意识地、或者说半强制地颜射了之后，一切都变了。她为自己开启了口交这扇禁忌的大门。讽刺的是，她口交的“第一次”甚至给了我——在她被高鹏颜射后，惊慌失措又带着某种诡异认命感的那个晚上，她流着眼泪，颤抖着含住了我的阴茎，生涩而又绝望地尝试吞下我的精液，仿佛想用这种方式“清洗”掉高鹏留在她身上的印记。
然而，那所谓的“第一次”更像是崩溃后的补偿，是试图维持关系表相的最后挣扎。在那之后不久，她就开始给高鹏口交了。我手机里那些偷拍的视频，那些被我无数次在深夜点开、自虐般反复观看的画面，此刻又无比清晰地在脑海中回放：客厅沙发上，高鹏大咧咧地岔开腿坐着，苏妍跪在他双腿之间，仰着头，毫无阻碍地将高鹏那根尺寸惊人的黝黑肉棒完全吞入口中，脸颊被撑得微微鼓起。高鹏甚至不需要按住她的头，她自己就会前后摆动头部，让肉棒在她口腔里深入浅出，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咕哝声。高鹏会摸着她的头发，笑着说“妍妍的小嘴真会吸”，然后在她嘴里射精。甚至有一次，他恶趣味地半途拔出来，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在她惊愕的脸上、头发上和微微张开的唇瓣上……那一幕，像用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心脏上，直到现在都记忆犹新，每一次想起，都痛得我无法呼吸。
我还从来没有体会过颜射。我甚至从未想过要用这种方式对待苏妍，在我心里，她是需要被呵护、被珍惜的珍宝，射精这种事，要么在安全套里，要么在她身体深处。我连让她用嘴都觉得是种亵渎。可想不到，我的女友，竟然不止一次地，被高鹏以这种方式体验、玩弄、标记过了。他的精液曾经玷污过她的脸庞，她的尊严，以及我们之间曾经纯粹的感情。
想到这里，那股在胸中翻腾的邪火混杂着剧烈的酸楚和屈辱感，如同熔岩般喷涌而出，烧灼着我的理智。我再也无法维持那一丝假装出来的、模仿性质的“冷酷”，彻底被愤怒和报复的欲望支配。插在苏妍温热口腔里的肉棒，不再满足于她温柔细致的侍奉，我开始自己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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