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佐仔细品读姐姐的话语,她一直等待着加贺提出问题,然而等来的却是液体滴落在足底的刺激,随之而来的是手指将液体涂抹在脚掌上的动作。加贺的双手将油状的液体均匀的涂抹在两只脚丫上,在脚掌的部分涂抹完成之后又专门将自己的手指插入土佐的每一个脚趾缝,而后者的脚趾则因为骏河精心调整的绳索无法动弹一分,只能默默的"享受"姐姐大人对自己脚趾的按摩。
在确认土佐的脚趾缝也已被润滑油完全涂抹过后,加贺用湿毛巾擦掉了手上残余的液体,随后开始了等待。她所选用的润滑油在涂抹之后的一段时间内会逐渐增加皮肤的敏感程度,因此在油膏完全渗入脚丫之前加贺并不急于展开攻势。
土佐自从姐姐将润滑油涂抹完成后就感觉一股暖流由脚底缓慢的传达至身体的内部,现在更是有一种润滑油正在逐渐消失的感觉。虽然自己被眼罩遮住了双眼,但是她十分确定润滑油并非是挥发或是风干,而是无声无息的渗入了自己足底的每一寸皮肤。土佐自己也曾听骏河讲起过重樱会在瘙痒拷问是所使用的一些物品,虽然每件物品的效果早已无从记起,但是其中任何一件都足以让那些"猎物"们苦不堪言,谁曾想今天的"猎物"竟是她自己。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涂抹在脚掌的液体已经消失的一干二净,加贺认为是时候开始瘙痒了。她注视着眼前的这双嫩足,虽然嫩足的主人便是自己的妹妹,不过加贺却不记得自己曾有机会玩赏过它们。在加贺看来,土佐的双脚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修长的脚趾,配合上如残月般的足弓,使这双玉足展现出一种不同于传统小家碧玉的线条美。
"如此修长的脚趾,果然还是适合待在房中作为被人捧在手中揉捏把玩的玩物呢,毕竟是一双生的好看却跑不快的脚丫。"加贺边说着,边用自己指甲顺着脚心的纹路轻轻搔刮起来。在油脂浸润的作用下,每一次指甲的瘙痒都透过敏感的神经直抵土佐的心底,尽管只是最为简单的瘙痒,却也已经让双脚的主人变得心神不宁。
加贺继续对土佐的足心发动着攻势,食指与中指成为了进攻过程中最重要的武器。随着这两根手指在脚底的嫩肉上自如地游弋,土佐的神经也犹如加贺手中的琴弦一般被小心翼翼地撩拨着。每当一个较为激烈的信号被发送至大脑以后,土佐总要担心自己的笑声会不会因为突如其来的下一次瘙痒而脱离意志的管控,所幸加贺的每一次"激奏"的间隔都勉强能让土佐找回对自己声带的控制,不至于让银铃般的笑声从自己的喉咙中逃逸出来。
跪在台案上的狐狸逐渐明白,自己的姐姐是有意在控制瘙痒的强度,这种行为和土佐平时所了解到的姐姐大人并不匹配。在她的认知里,姐姐是一个十分关注效率的女人,然而现在的加贺却仿佛在耐心的陪土佐玩一场猫鼠游戏,只不过土佐却根本无处可藏。
"看起来脚丫很敏感嘛,土佐~没想到只是用指甲蹭蹭就能让你紧张的连话都说不出半句。"加贺改为用指腹在足底的嫩肉处按压着,算是减轻了一些刺激以便让土佐能回答自己的问题。"你平时…可不是这样折磨人的…今天怎么节奏一反常态的慢?"土佐吃力地回答道,她的声音为了要忍住笑意而显得僵硬而破碎,早已没有了平日里的从容。
加贺转而开始爱抚对方的脚趾,四根白皙的手指滑过凹陷的足弓与起伏的脚掌,再将手指温柔的插入四个敏感的趾缝,直到它们紧扣在一起,才逐渐整只手用力把土佐的脚趾紧紧夹住。"确实和平常有所区别,就是不知道土佐是否喜欢了。"加贺的指间的力度逐渐加大,本还在担心脚趾缝会被瘙痒的土佐现在却已经因为疼痛在额头冒出了些许冷汗。"顺带一提,这是天城教我的哦~"
"天城…她次都与你这样说…为什么到了今天才见姐姐有这样的耐性。"土佐的声音显得有些颤抖,不过不再是因为瘙痒,而是因为足尖传来的疼痛愈演。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