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只有这次我真的听进去了。"加贺逐渐放松了对足趾的压迫,随后站起身走到了土佐的面前,却发现她的额头早已汗如雨下。"不过恕我直言,你可是比企业小姐差远了,现在不过才一个小时出头而已,就已经如此狼狈,而真正厉害的东西我却还根本没有用上。"
"还不是因为骏河这家伙…"
"自己怕痒这事情也能怪得到骏河么?算了,我也该稍微认真一点了。"加贺抓起桌子上的一支毛笔,用笔尖挑逗着妹妹的垂耳,那双狐耳拼尽全力的闪躲也没能从毛笔的戏弄中逃脱。
"痒死了!"土佐大叫到,"我可不相信姐姐大人也曾戏弄过企业小姐的耳朵,就算有.也一定没有狐狸的耳朵这般怕痒!"
"可是即便如此你依旧没有笑出声来。果然还是继续关照你那双脚丫来的实在。"加贺说完后,再次坐回足枷的后方,将笔尖蘸上清水,准备继续摧残那双修长的美足。"我真是想不明白,我究竟是哪里待你不周,平时你独来独往也就罢了,现在都已经被收拾成这样,却连笑声都不愿给你的姐姐大人听。难道是对自己的笑声没有自信么?"柔软的笔尖触碰到了细嫩的足心,顺着脚底的纹路向下方划去。
毛笔带来的刺激感几乎在瞬间就从柔嫩的脚底传递到了大脑,土佐依旧在竭尽全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发出声音,但是喉咙中发出的咕噜声却早已被加贺洞悉。加贺明白自己已经可以进行击垮猎物的最后一击,而她也早已选定了自己心目中最为合适的位置。
"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又是脚趾缝!哈哈哈哈哈哈…"随着笔尖没入趾缝轻轻旋转,银铃般清脆的笑声也从土佐的喉咙里奔涌而出,彻底从理智的管控中逃逸。"唔,这声音确实没有辜负我的期待,妹妹的笑声果然值得我耐心地等待如此之久。"白狐狸将手中的毛笔从大脚趾的趾缝中抽出,重新蘸上清水之后,插进了另一只脚丫的大脚趾缝隙里重复着一模一样的动作。当然,又一阵妩媚的笑声传到了加贺的耳中,令她甚是满意。
加贺施展着同样的技巧,直至将八个稚嫩的趾缝悉数蹂躏完成才暂时停手。虽然万恶的毛笔已经远离了自己的双脚,跪在台案上的土佐却依旧伴随着咳嗽条件反射似地发出呻吟般的笑声。随着时间的推移,土佐也逐渐感受到了尿意,再结合上骏河之前提及姐姐大人的癖好,她忽然理解了今日加贺反常的原因。虽然知道自己所做的多半是徒劳,但依旧决定为了避免漏尿而做出努力。
"既然…姐姐大人已经听过土佐的笑声了…若是觉得满意的话..您可否…告诉我怎样取悦姐姐大人….随后..咳咳咳..咳咳…"土佐鼓起勇气率先开口,在好不容易说完之后,便又开始咳嗽并喘息起来。
"哦?你好大的胆子!自己已经像个囚犯一样被铐在足枷上了,却还有勇气与姐姐大人讨价还价么?看来还要再让你吃点苦头才行!"加贺微微眯起湛蓝的眼睛,话语中夹杂着一丝冷酷。
连接手铐与足枷的链条随着加贺转动手柄而慢慢收紧,土佐的手臂连同身体一起也愈发的向后拉伸。随着疼痛从身体的背面逐渐涌现,刚刚得以喘息的喉咙,又开始发出因疼痛而导致的呻吟。"姐姐大人…一定是因为重樱会的生意…只要是生意上的事情…就永远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土佐咬着牙将这句话从朱唇中一字一句的挤了出来。
"Nein,现在是特殊时期,土佐你也懂得。所以姐姐大人就不得不采取一特殊手段,对于那些有能力而又不听指挥的人,要么按照敌人来处理,要么按照叛徒来处理,你自己选吧!"
"我怎么敢背叛姐姐大人…这根本不可能!"土佐焦急的争辩着,因为她担心如果加贺真的因为情况紧急而把自己的自作主张当作背叛或是敌意,那么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一个极其惨痛的结局。
"你的意思是你还没有喽?"加贺重新将毛笔拿在手中,只不过这一次蘸取的不再是清水,而是蜂蜜。"你自己想想,你光是君子协定这种东西与姐姐签过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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