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振吓了一跳，“喂，不会是噎到了吧？”
宋昭昭在透视黄露晨的身体，她说：“她现在很舒服，有点像解了瘾了。”
“呃……”狄振又坐回来，嘀咕道：“真可怕！”
说起来，一口气吃个汉堡，黄露晨居然也不需要喝水，狄振怕她渴死，还是找来水杯，用吸管喂她。
吃饱喝足，黄露晨好似又充满了电，狄振知道他们之间看似和善的交谈，其实是黄露晨为了换取食物的策略。
疯子的逻辑也并非不能够理解，黄露晨的淫荡只是为了交换免费的食物，这种交换逐渐扩大化，也交换能换食物的金钱，从事犊品生意也是因为这个来钱快，能换取食物。
人们时常说欲望吞噬一个人，可是在黄露晨身上，这种欲望不是贪婪不是色欲，居然是食欲！
狄振继续问：“你后来又是怎么认识倪豪帅的？”
黄露晨说：“很普通地认识的呀，还不是看我漂亮来勾搭我的，这样的男人多了。”
“可你当时在吸犊哎！”
“我没有吸犊，只是没有工作，到一个ＫＴＶ陪客人吸，客人就给钱，然后他们吸这个，桌上的爆米花、果盘、牛肉干也没人动，我就全吃掉啦！”
她说得如此轻松，狄振觉得好笑，头一回听说有人去ＫＴＶ接触犊品的目的，是为了吃免费的果盘。
她接着说：“我经常去夜总会，吸犊就跟抽烟一样，就是舒服一小会，还是吃东西更开心，反正我从来没沾上犊瘾！后来倪豪帅看我经常来，问我要不要干这行，我说这不是犯法的么，他说只要不被抓就没事，这片都是熟人，很安全的。只要卖几十克的小粉粉，就可以挣好多钱，吃好几天饱饭！再说你买我卖的，又不是杀人越货，我就干这行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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