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洋忍术中的遁术,就是利用各种道具逃跑或者藏身。
举着一块和墙色相仿的布站在墙边,看上去挺蠢的,但亲身感受狄振才知道,这玩艺练到精熟也很厉害,进来的时候真的一点也没察觉到这人的存在。
忍者毕竟也算是最古老的刺客职业了,有人专精这种技术,倒也不足为奇。
狄振突然走到门外,深吸一口气,用最大音量吼道:“仓颉焚字——勾!”
宅子四处传来扑通倒地的声音,狄振先把杨三叫醒,他们到处检查,发现不少黑衣人从屋梁上掉下来,或者从隐蔽的藏身处中倒下来。
总共五名忍者打扮的杀手,估计是左先生家中的保镖,他们听到有人闯入便立即埋伏起来,但没想到狄振是个一嗓子就能制敌的挂B。
二人把昏迷的忍者全部拖到客厅里面,摆成一排,狄振说:“你守在这里,我挨个刺探情报。”
说罢,狄振双手结印,先进入一名忍者的大脑。
在对方的记忆中试图回忆“左先生”这个称呼,一个个画面浮现,最终一个场景具象化了。
青天白日,郊外,一群年轻人正在训练,有单手倒立的,有对着沙包殴打的,有用两根手指挂在树上的。
左先生戴着一顶巴拿马草帽,坐在一辆打开门的越野车里,正在喝水。
突然“我”的视线天旋地转,原来“我”从一根柱子上掉下来了。
“我”一抬头,左先生已经移动到面前,“我”很害怕,瑟瑟发抖地说:“左先生,刚刚失误了,对不起!”
似乎记忆的主人对左先生相当敬畏,但左先生却递来一块手帕,“擦擦脸上的血吧!”
“啊……谢谢!”“我”受宠若惊地说。
“我”擦过血,将手帕恭敬递还,左先生说:“好好训练,不要松懈,不久之后,我们有一场仗要打。”
“我”问:“敌人是谁?”
左先生淡淡回答:“杀手联盟!”
画面一转,来到一间密室,五名年轻人背着手站着,神态恭敬,算上“我”,应该是六个人。
左先生坐在一把椅子上,面前放着一把左轮枪和两颗子弹。
他拿起左轮枪,先填上一颗子弹,对着墙壁开了一枪,子弹在墙壁开了个洞。
然后他拿起第二枚子弹,转进弹鼓,转了一下,扣上。
他把枪交给一名年轻人,说:“这是你们的最终考验,会有一个人牺牲,但是剩下的五个,都将是我忠心耿耿的手下,开始吧!”
年轻人举起左轮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扣下,咔哒一声,是空的。
然后他交给下一个人,如法炮制,也是空的。
这把枪经过五人之后,统统没打出子弹,直到落到“我”手中,从视线的摇晃看,“我”有点害怕,因为前五发都是空枪,最后一发毫无疑问会是实弹。
左先生鼓励而期待地看着“我”,“我”深吸一口气,把枪对准脑袋,用力扣下扳机。
咔哒,空的!
“很好!”左先生慢慢地鼓着掌,从掌心翻出一枚子弹,原来他刚才压根没有装进去。
“非常好!经过这个仪式,你们的命就是属于我的,从今往后,你们没有身份、没有自我,为我而生、为我而死,你们是我手中的武器!”
六人齐声说:“誓死效忠左先生!”
狄振的意识回到现实,杨三问:“咋样呀!”
狄振摇头,“妈的,这个姓左的,暗中培养效忠自己的死士,准备对抗杀手联盟,这些洗脑画面看得我非常不舒服。”
杨三皱眉,“混蛋,天生反骨!”
狄振喘息了一会,又移动到另一个人的身体里。
来来回回看遍,这些死士的记忆非常单纯,他们是被左先生从小收养的孤儿,打从几岁开始就刻苦训练,生命中没有童年、没有爱情、没有朋友,有的只是不断灌输的效忠念头。
难怪左先生要用忍术来训练他们,因为忍者本身就是誓死效忠的愚忠存在,再者忍术不同于其它技艺,它不太需要天赋,刻苦训练可以把任何人变成优秀的杀手。
而这种刻苦训练又可以强化忠心!
这算啥,大boss的日常生活吗?狄振觉得真是枯燥无味。
左先生从很久以前就在蓄谋叛变,用半生时间做这样的事情,真的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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