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振把毁容窈小窕的凶手一事说了一遍，杨三诧异地瞪大眼睛，“另有其人！不会真是悲剧家吧？”
狄振问：“你不是在调查他的下落么？”
杨三抓抓脑门，一拍大腿站起来，“上个厕所，一起。”
狄振翻了下白眼，每次都一起，快成习惯了。
来到卫生间之后，杨三检查一下隔间里没有人，用手抵着墙对狄振说：“安度因告诉我，内部的信息出现了很大的空白，许多成员的行踪根本查不到，包括‘悲剧家’。”
狄振感到不可思议，“你不是少帮主么？自己的成员下落不明都不知道？”
杨三说：“你还怪我？这阵子一直在忙八门密藏的事情！但话说回来，联盟现在也不是我在管，是三个元老在负责。”
“哪三个？”
“幕老板、吕先生，还有一个你没见过，叫沈婆婆。”
“我很纳闷，你们一个杀手组织还搞什么三权分立？”
“不是的。当初我叔叔走的时候，他们三个都是叔叔的得力助手，那时我还未成年，叔叔让他们暂时管理联盟。转眼我长这么大了，可是你知道，我平时都在捣鼓机械的玩艺，压根不想正式接手，就一直是这个状态。我现在才突然意识到，内部出问题了，一大批人像鬼魂一样，组织完全掌握不了他们的行踪！”
狄振说：“你们有内鬼啊！还记得小祁那次被自己人暗算？”
杨三犯愁地转来转去，说：“安度因说，有些事情电话里不方便说，最好能约个时间。”
“等下等下！”狄振打断他，“现在暂不讨论你们联盟管理上面的漏洞，这个凶手很有可能要来杀窈小窕，我准备引蛇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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