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竞帆一阵失望，“我们弄错了？”
狄振点头，“不过他好像接触过凶手，你们还是进来听听吧！”
三人来到楚北歌家中，看见楚北歌双目茫然地坐在木头沙发上，这是已经被催眠了，桌上的茶水尚未凉透，龚竞帆暗暗感慨狄振动作神速！
这是个四室一厅的屋子，龚竞帆顺便检查了一下每个房间，没什么异常。
楚教授把次卧改成了工作室，有一张案桌，是专门用来制作手帐的，架子上摆满了各色手帐。
龚竞帆回到外面，狄振对楚教授说：“现在，把你刚刚说的话再重复一遍。”
楚教授木木地点头，像机器人一样开始复读，“……我昨天晚上应酬回来，把车停在地下车库，然后听见一些奇怪的动静，是从车库边上的一个小屋子里传来的。我以为是小猫小狗困在里面，就过去看看，那扇门是从外面插上的，我把它打开，里面是一条维修通道，管道一直在响，好像有人在另一头敲击。
“我举着手机当照明走进去，问谁在里面，走到尽头的时候，我突然发现那里有扇木门，是有人擅自装上去的。透过门往里面一看，里面黑漆漆的，一个女孩子穿着ＪＫ制服，被绑住手脚倒在地上，脸上很脏，身上也很脏，她的表情绝望又痛苦，她不停地用后脑勺撞击旁边的管道，声音就是这么传来的。
“我害怕得要死，我从没见过这样的事情，我冲里面喊：‘别慌，我去找人！’当我往外走的时候，突然有个男人拦住去路，他很瘦很高，我不敢看他的脸，他拿着一块手帕，我知道那上面可能是麻醉剂之类的。我害怕得要死，恐惧让我做出反抗的行为，我全力撞向他，把他撞倒在地，然后跑出去喊救命。
“那个男人就一直追，我吓得心脏砰砰直跳，当时停车场没有人，我拼命对着监控挥手，希望被保安看到，那十几秒对我来说，漫长得就像几个小时一样。终于有保安跑下来，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说有人要杀我，往后面一指，发现那男的已经消失无踪。”
“那你报警了吗？”龚竞帆问。
狄振冲他作了一个手势，这并不是询问，楚教授是听不见龚竞帆的声音的。
狄振问楚教授：“报警了吗？”
楚教授说：“报警了，大约一个小时之后，派出所的警察过来检查了一下，发现了维修通道里面的木门，似乎有流浪汉住在里面。但是那个歹徒和女孩都消失不见了，这很奇怪，那里根本没有别的出口。”
狄振又问：“告诉我，你最后一次喜欢的人。”
楚教授呆呆地说：“我最后一次喜欢的人，是我带的女博士生，叫李蔓。我们曾经有过一段感情，是谈婚论嫁的那种，后来她突然对我说，读博实在太苦，她坚持不下去了，我说我会陪着她，好好照顾她的。她顺利完成了学业，但是却提出分手，原来她对我说这番话的时候，已经另有所爱。她年轻，有人追求，而我已经是个大叔了，我被伤得很深，可是我也知道这是必然的结果，只好接受了这个事实。那是三年前的事情，从那之后，我教书、休闲，一个人生活，没有爱过任何人。”
龚竞帆皱眉，这是催眠状态下说的话，应该不是谎言。
那楚教授就完全不可能是凶手了。
龚竞帆招呼狄振出来一下，龚竞帆说：“我们弄错了？”
狄振说：“看来是的。”
“我有个问题想问，人会在催眠状态下说谎吗？”
“不会，除非……”
“除非没有被催眠，但我是不会失手的。”
“我们应该确认一下，他说的事情是否属实，对了，你不是推测，凶手有生理缺陷吗？”
“这个我恐怕办不到，就算在催眠状态下，也不能命令一个人脱掉衣服。但我可以让他变成没有感觉的木头，然后你……你摸一下吧！”
龚竞帆扬起眉毛，“算了，还是先确认证词吧，反正就在下面，找到保安问一下就行了。”
狄振点头，检查楚教授有无生理缺陷确实有点损，再怎么说他也是自己的老师。
二人在外面说话的时候，王冰在屋里站着，他瞅瞅架上的书，暗暗吐舌头，都是些连书名都看不懂的深奥著作。
然后他注意到茶海上面放着一只蟾蜍，挺好玩的，用手戳了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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