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到这些事情的时候,王小乙露出讪笑,果然从古至今男人最怕的都是不行,当然也最爱嘲笑别的男人不行。
狄振问:“李秀才平日如何?称得上正人君子吗?”
王小乙讪笑道:“那个不行,可不就正人君子吗?满嘴都是仁义道德,只要女子走在街上,让他瞧见了,都能挑出几十个不是来,我最受不了这种人。”
狄振说:“这么正经的一个人,李贱惹出这样的丑闻,他居然一直没有把李贱赶走?”
王小乙说:“他家的情况我不大清楚,好像那两天,他家里也吵得厉害,可能是为这事吧?”
狄振问:“李秀才和仆人吵?”
“不是……”王小乙压低声音,“听说是和妻子吵架,也不知道吵什么。李贱也不大老实,加上李秀才不行,平时又总不在家,你说会不会这主仆二人之间,有那啥?”
王小乙挑着眉毛暗示着。
狄振觉得他很猥琐,但也不能否认这种可能性,一会再细问吧。
狄振回到案件本身上,道:“把李秀才抬到县衙的这一路上,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事情发生?”
王小乙想了想,道:“没有,就是之前李秀才在箱子里闹,后来就消停了。”
“什么时候消停的?”
“过了村口……”王小乙眼珠转了一下,回忆着。
狄振也回忆当时的情形,一群人闹哄哄地抬着箱子走,是不可能有人有机会刺杀李秀才的。
而且刺杀要以什么样的手段穿过箱子,又不留下血迹呢?
血迹?对了,血迹并没有沾在箱子里面,这又是怎么办到的。
狄振提醒自己,不要想太复杂,这就是一起发生在古代村庄的命案,不会有啥过于离奇夸张的手法。
狄振叫王小乙回去呆着,然后请来秀才妻子,见过礼之后,狄振问:“请问你嫁给李秀才有多久了?”
秀才妻子答:“去年秋天嫁入李家。”
狄振叹息,“可惜李秀才英年早逝,也没留下一儿半女。”
秀才妻子皱眉,“确实,都怪我太不争气,我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说着,秀才妻子用袖子频频拭泪。
狄振劝慰一通,问:“请问,你和李秀才夫妻关系怎么样?”
秀才妻子从容答道:“居家过日子,无非是油盐酱醋,跟别人家没有两样。”
狄振进一步问:“床帷之事呢?和谐否?”
狄振也不知道古代汉语是不是这样表达的,这种问题咋问都觉得奇怪吧。
秀才妻子皱眉道:“象公子,此事与命案应该没有太大关系,再说床第之事,难以挂齿。”
“多有得罪,对了,你们最近吵架了吗?”
“我丈夫刚从外地办事回来,知道王家夺田,勃然大怒,平时说话语气是有点冲,可是并没有和我吵架。”
狄振的视线落在秀才妻子的头发上面,怎么觉得她头发有点乱。
他思考了一下,在这里问过于隐私的事情,别说古人保守,搁在今天估计也不会随便回答的吧。
没有证据光问可不成,可恨这里用不了催眠,不然就省事多了。
狄振想了想,又问道:“我听人说,你丈夫休了前任妻子,是因为床第之事不和谐,可有此事?”
秀才妻子突然正色道:“你好歹也是读圣贤书的人,怎么这般腌臜不堪,净打听这种下流之事。”
狄振心里吐槽,我读的是弗洛依德、荣格、弗洛姆的书,可不就是研究这些的吗?
看来是不肯说,不过她这种愤怒的反应已经说明了问题,狄振拱手道:“失礼失礼,请您回去吧!”
这知县半天没动静,狄振心想古人办事效率果然不高,可能还在穿衣服或者吃早饭吧!
狄振觉得古代衙门过于全能,搁现代相当于行政、民政、公安、税务各功能集于一身,可不就是效率低吗?
皋陶确实相当有先见之明,把刑狱专门分离出来,细分出古刑八门,培养出各种人才。
这时狄振注意到孙小丁蹲在地上玩铜钱,过去一看,问:“你从哪来的铜板?”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