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小丁笑笑，“借的呗，这里是古代，人人都有铜钱。”
“孙大师占出结果了吗？”
孙小丁端详卦象，缓缓道：“姤卦，勿用取女，凶手是个女人。”
狄振笑了，“这太厉害了，直接偷看答案。”
孙小丁说：“破案不就是为了知道答案？难道你要跟我说什么享受推理的过程不成？”
巫占一派果然强大，狄振心想，这要去现实中破案，何等方便。
毫无疑问，凶手就是秀才妻子，其实狄振也通过冷读术判断出她神情有异。
刚刚杀夫的人，再怎么演技派，眉眼之间总会流露出紧张不安。
问题是，她怎么杀的？为什么杀？
这时那名文官走过来，狄振赶紧迎来，拦住，问：“中午安排饭吗？”
“啊？”文官说，“按理说是没有的，不过象公子要是饿了，我可以禀明一声。”
狄振说：“随便弄点吃的就成……”
他一边说闲话一边回头看，这是狄振的小心机，刚刚已经和所有人谈过。
现在装作和文官说悄悄话的样子，不时回头瞅一眼，心里有鬼的那个，自然就会以为什么事情败露了。
果然，秀才妻子紧紧地攥着裙子，然后装作拭泪的模样，又理了一下头发。
狄振讲完“悄悄话”，放文官过去，文官宣布开堂，叫衙役把人和尸首带上大堂。
一群人挪动起来，狄振跟在后面打量，等人全部走之后，狄振问文官：“要安排仵作验尸吗？”
“仵作？”文官一惊，“那是隋唐才出现的，咱们这个朝代还没有呢！”
看来文官历史学得也挺好，超前知道隋唐才有仵作。
看来宋家有点惨呀，在那么漫长的历史时代中，连个像样的身份都没有。
狄振说：“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脱下死者的衣服，查验一下伤口。”
文官说：“呃，这似乎不大好，死者是有功名之人，这有碍死者体面，待会衙役会随便检查一下伤口，象公子无须多虑。”
得，比起真相，体面更重要。
狄振叹息，法证精神的进步，果然不是一朝一夕的，是古刑八门不知道多少代人的努力争取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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