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振惊讶地说:“你一个警察怎么会被人绑架?谁胆子这么大?”
陶月月无奈地耸肩,“绑架我的人大概也不知道我是警察吧,我出来休假,证件放在酒店了,本来只是去酒吧散心……”
突然梦境摇晃起来,狄振说:“你好像要醒过来了,嗯,得想想办法……月月,要不我进入你的身体吧!”
“啊?”陶月月一脸震惊地抱住肩膀,梦境摇晃得更厉害了。
狄振说:“我是说,我用移魂术进入你的大脑,这和夺舍不一样,只是暂时的。至于能不能通过梦境为媒介转移,我也没试过,你放松一点,不要太戒备。”
陶月月苦笑,“我一定是疯了才相信这种荒唐的事情。”
狄振说:“好啦,时间不多了,你深呼吸,放松,不要对我抱有抗拒。”
狄振双手结印瞄准陶月月的额头,默运心神,突然白光吞噬眼前一切,一转天旋地转之后,狄振看见了一间客房似的房间,有沙发、床和桌子,但是门窗全部紧闭。
就是视角怎么这么低矮,当狄振的目光移向墙上的镜子时,发现里面的人是陶月月。
哈哈,成功了!
当然,移魂术本来就是以意识海为媒介,所以通过意识海直接移魂也是可以成功的。
而且这一次感觉意识和身体的适性非常好,可能是“积善”优化了自己的技能。
身体很轻盈,手脚没那么有力,两腿之间感觉空荡荡的,这就是当女孩子的感觉吗?
狄振摸了下胸,这么平坦的?
“你干嘛!?”
这句话突然从自己嘴里冒出来,把狄振吓一跳。
狄振惊讶地说:“月月,你怎么还可以说话的?”
陶月月说:“混蛋,你的咸猪手在乱摸什么!”
狄振看下双手,“理论上来说,这是你自己的手……我好像明白了,被移魂的对象就像是被催眠了一样,一般是处在休眠状态,但我做了‘不道德’的事情,所以你的意识醒过来了。有意思,还有这种操作。”
陶月月嫌弃地说:“别喋喋不休地掩饰自己的下流了,你再乱摸给我滚出去,我已经订婚了!”
狄振注意到手指上的订婚戒指,“和王冰?”
“对,这趟也是和他一起来的,结果昨晚吵了一架……”
“为啥?”
“他和我说话,当时我在看手机,他觉得我不重视他。”
“哈哈,这种吵架在每个情侣之间都会发生。”
“吵架嘛,相互说了些难听的话,我觉得难得出来玩,结果他要抓着这点小事小题大做,很不高兴,就一个人出去喝酒了。到了酒吧里面,我想喝一杯就走的,有个男的过来搭讪,我说‘没兴趣’,他还是一味纠缠,我就说‘滚开’。
“他倒是识趣地走了,结果我喝完那杯酒突然头晕目眩,我意识到不对劲,对酒保说快报警我被人下药了。酒保就像木头人一样看着我,然后两个男人扶着我,一路迷迷糊糊地被带到这儿!混蛋,明目张胆地绑架人!”
二人用一张嘴交谈,如果在外人在,看着就像在自说自话一样。
狄振瞅了一眼墙角,发现有摄像头。
这屋子还算高档,感觉那帮人应该不是普通的拐卖犯。
狄振看着陶月月的形象,短裙、运动鞋、吊带衫,扎着头发,虽说不是自己的菜,可这种幼齿的形象没准很戳一些男人的喜好。
就心理学上来说,恋童是一条过渡区间,每个男人都或多或少有一点。
从0到10是完全不恋童,10到20是轻度,20到40依然也是正常人。
过了50就是萝莉控,往再上发展就是病态的程度。
狄振说:“月月啊,我可以老生常谈一句吗?大晚上的你穿成这样一个人去酒吧?”
陶月月说:“怎么,这还是我的错喽?”
狄振说:“我不是在宣扬‘受害者有罪论’,防人之心不可无嘛,那些人专挑落单女孩下手,哪怕你有一个朋友在,这帮臭虫也是不敢接近的。你知道现在下药的手段很多的,尤其是在酒吧这种昏暗吵闹的环境下,很难发现的。”
陶月月叹息,“我知道,我知道他们的套路,我也反思了,是我自己过于自信,觉得我什么样的罪犯没对付过,不在乎,结果就阴沟里翻了船。没有枪和警官证,其实我也只是个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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