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他们准时出现,带着摄像设备、一大包道具,还有那股熟悉的压迫感。老刀一进门就晃着一条细长的藤条,眼睛在母女俩身上扫来扫去,嘴角挂着冷笑:“上次放过这丫头,今天先给她三鞭子杀杀威,不然她以为自己还能躲得过去。”母亲脸色煞白,立刻扑上来护住我:“鞭子我来挨!求你们别动春兰!”老刀一脚踹在母亲小腹上,她痛得弯下腰,捂着肚子喘不过气。老刀俯身捏住她的下巴:“你屁股这两天还肿着呢,带伤怎么卖钱?乖乖看着,让你女儿学学规矩。”我大脑一片空白,心跳快得像要炸开。恐惧、羞耻、愤怒混在一起,可我知道——如果我反抗,他们只会更狠地对妈妈下手。我咬着牙,主动走到桌子边,双手撑住桌面,慢慢脱下外裤。只剩一条浅粉色小内裤包裹着刚发育的翘臀,布料紧绷,勾勒出少女圆润的曲线。凉风一吹,股沟处传来一丝凉意,我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瘦猴吹了声口哨:“小丫头身材不错啊,屁股翘得跟个小桃子似的。”老刀走过来,手指隔着内裤在我的臀缝上轻轻一划,我立刻一颤,差点叫出声。他低笑:“还挺敏感。”第一鞭落下。“啪——!”藤条精准抽在右臀峰,火辣辣的痛感瞬间炸开,像被烙铁烫了一下。我“啊”地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前倾,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发白。臀肉剧烈颤动,一道鲜红的鞭痕立刻浮现,隔着薄薄的内裤都能看清轮廓。第二鞭紧跟着抽在左边。“啪——!”痛感叠加,这次更深,像电流从尾椎直窜脑门。我腿一软,差点跪下去,眼泪刷地涌出来。臀部火烧火燎,每一次呼吸都牵动伤处,热辣辣的痛混着一种奇怪的酥麻,让我又羞又怕。第三鞭最狠,直接抽在臀沟中央,藤条尾端扫过股沟最敏感的地方。“啪——!”我整个人弹起,尖叫变成呜咽:“不要……好疼……妈妈救我……”内裤已经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鞭痕的红肿透过布料清晰可见。臀肉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每抖一下都带来新一轮刺痛。我低着头,眼泪一滴滴落在桌面上,心里翻江倒海: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妈妈要为我受这么多苦……可刚才被打的时候,为什么下面……竟然有一丝热流?老刀扔掉藤条,拍拍我的脸:“三鞭子而已,就哭成这样?学着点,你妈可比你扛得住多了。”母亲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却不敢出声。她知道,再求情只会让我挨得更惨。瘦猴和大熊把母亲拖到客厅中央,开始接下来的调教仪式……
老刀邪魅一笑,解开母亲的牛仔裤。一条白色、很符合中年女性形象的内裤露出来,下体饱满微微隆起。本以为他会怜香惜玉,没想到他直接一把扯下这最后的遮羞布。
两天前被操得红肿的馒头逼隐约可见还没有完全消肿,女人不可避免的分泌物还黏在内裤上。三个男人立马脱光衣服,露出三根硕大坚挺的肉棒。老刀的不是最大的,大熊的那根足足比老刀粗大一圈,可能有20厘米长,这要是全部插入,女人怎么受得了。
他们拿出绳子把母亲双手反绑,趴在地上像一只青蛙。他们开始上下抚摸母亲的身体,仿佛每一寸都要仔细品尝,却故意避开阴蒂和阴道口。从乳房到大腿内侧反复揉捏,直到母亲阴道口不争气地流出液体。
母亲低声呜咽:“身体……它不听话……阿明,如果你在……会不会觉得我下贱……”
他们看差不多了,拿出圆头震动棒。开关一开,呜呜声响起,圆头死死顶在母亲阴蒂上。母亲“哇”的一声整个人绷直,呻吟伴随着扭动,但屁股被大熊的脚狠狠踩住,根本无法挪动,只能任由震动棒无情震荡。短短几秒,阴道口剧烈收缩,一股白色分泌物流出。
瘦猴喊:“母狗秒潮了,这么敏感哈哈哈。”
老刀说还没完,一根粗大的假鸡巴滋溜一下整根没入母亲阴道。母亲难受地抬起头:“轻一点……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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