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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嫂子,突发!小侄女在旁边看着_豆包ai(寂寞下嫂子与我的深夜抚慰(开端:一)) 第(2/7)页

嫂子伸手去拿茶几上的柠檬水,指尖碰到杯子时,我才注意到她耳尖有点红。“上次没听说这比赛还会这样。”她抿了口水,声音轻了点,“倒比那些喊得震天响的对抗有意思,像……像真的在跟对方的劲较劲似的。”电视里又传来两声“哦嗯”,这次调子更柔,我看见嫂子的肩线轻轻松了下,好像自己也跟着卸了点劲,抬头看我时,嘴角还带着点浅笑:“你觉不觉得,这声音比画面还能让人感觉到那股劲?” 电视里的对抗忽然进入了状态,画面里的女选手喉间先滚出一声绵长的“哦~”,调子软得像浸了水,跟着通道收缩的节奏,又叠上两句“哦哼哼~”。我握着水杯的指节不自觉收紧,余光里瞥见嫂子的肩膀轻轻颤了下,她原本搭在膝盖上的手,悄悄攥住了沙发边角的布料。

“嗯~嗯哼哼~”女选手的声音又传出来,这次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刚好和屏幕里通道内壁收紧的幅度对上。嫂子拿起茶几上的柠檬水抿了一口,动作慢了半拍,耳尖在暖光里泛出点浅红。我才发现她呼吸比刚才沉了些,银镯子贴在腕间,随着呼吸轻轻晃着,却没发出声响。

当“啊~啊哼哼~”的调子落下来时,电视里的男选手明显顿了下,棒子的搅动幅度缓了半分。嫂子忽然抬手捋了捋鬓角的碎发,指尖蹭过耳尖时,像被烫到似的缩了下。“这声音……还真挺实在的。”她低声开口,目光没离开屏幕,声音里藏着点不稳,“不像演的,倒像真的跟着那股劲走。” 话音刚落,电视里突然爆出几声急促的“嗯!嗯!哦!”,调子一下子扬起来,跟着是一连串密集的“哦嗯!啊!哦!哦哦嗯啊~”。嫂子的呼吸猛地顿了下,腰腹下意识往里收了收,手里的柠檬水晃出点涟漪。我盯着她泛红的耳尖,感觉自己的喉咙也发紧,客厅里只剩下电视里的声响,还有两人若有若无、渐渐变重的呼吸声,缠在一起散不开。

电视里的对抗画面刚切到广告,刚才密集的“哦哦嗯啊”便戛然而止,客厅里只剩下广告歌轻快的调子,反而衬得空气更静了。我和嫂子对视了一眼,她先飞快移开视线,指尖在凉掉的柠檬水杯子上轻轻蹭了蹭——明明刚才还说“这是发劲才有的动静,正常得很”,可她耳尖的红还没褪下去,连说话时绷紧的嘴角都没完全放松。

我张了张嘴想找句话搭腔,比如“刚才那轮对抗劲挺足”,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手里的水杯壁凝了层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滑,我攥紧了点,却听见嫂子轻轻咳了一声。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拎起搭在 胳膊上的围裙,米白色针织衫的衣摆随着动作轻轻晃了晃,腕上的银镯子没再发出叮响,只有脚步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轻得像怕打破什么。

“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我先去睡了。”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点,没看我,只垂着眼扫了眼茶几上的杂志,伸手把它合上。我“嗯”了一声,看着她转身往房间走,背影在暖光里显得有点局促,走到房门口时,她顿了半秒,好像想说什么,最后还是轻轻推开房门,进去后又把门关得很轻,只传来“咔嗒”一声细响,像怕惊扰了什么。

我留在沙发上没动,电视里的广告还在喧闹,可刚才两人间那阵若有若无的、带着暖意的沉默还绕在客厅里。茶几上嫂子没喝完的柠檬水,杯口还留着一点浅淡的印子,我摸了摸自己的耳尖,才发现也烫得厉害——明明都知道那些声响是发力时的正常反应,可刚才对视时的那阵尴尬,却比电视里的对抗还让人心里发紧。

洗完澡出来,浴室的水汽还沾在睡衣上,凉丝丝地贴在胳膊上。我攥着毛巾擦头发,脚步放得很轻——怕吵到已经睡下的嫂子,可刚走到她房门口,就看见那扇木门没关严,留着一道指节宽的缝,暖黄的灯光从缝里漏出来,在地板上投出细细的一道光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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