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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求绑_不会重蹈(夜晚求绑(50):循环、猎物与“特殊照顾”) 第(1/3)页

十分钟的口塞解除,五分钟的手套解除,短暂得如同指尖流沙。苏晴像沙漠中濒死的旅人,贪婪却又小心翼翼地从那施舍的、限量清泉中汲取着每一滴甘霖。清水润泽了火烧般的喉咙,双手短暂的自由让她能笨拙地捧起水瓶,感受指尖那微不足道却令人心颤的触感。每一秒,都带着倒计时的、令人心碎的紧迫感。

时间一到,林霜甚至没有催促,只是平静地伸出手,拿走了苏晴手中还剩一点水的瓶子。苏晴的身体本能地僵硬了一下,眼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对即将失去“自由”的巨大失落和恐惧,但她不敢有丝毫拖延或异议,立刻顺从地垂下双手,伸向林霜。

冰凉的、带着林霜体温的两把银色钥匙,重新抵住了她手腕上那对黑色皮质手套的锁孔。

“咔嚓。咔嚓。”

清脆的锁扣咬合声,如同两记重锤,敲碎了那刚刚建立起来的、脆弱的、名为“短暂自由”的肥皂泡。沉重的、密闭的皮质手套,再次将她麻木刺痛、布满深紫勒痕的双手,紧紧包裹、锁死。熟悉的、被彻底剥夺功能的无力感,瞬间回归,甚至因为刚刚品尝过片刻的“自由”,而显得更加难以忍受,更加冰冷刺骨。

紧接着,是那个结构复杂、指示灯闪烁着待机绿光的自适应口塞。林霜捏着它的前端,精准地、不容抗拒地,重新塞入了苏晴因为干渴而微微张开的、还残留着水渍的嘴里。硅胶材料贴合口腔,微型气囊开始充气,稳稳地、有效地,将她的嘴再次撑开、堵塞。指示灯规律闪烁,黑色的软管从嘴角垂下,控制器重新贴回颈侧。

世界,再次被压缩回那令人窒息的、黑暗(视觉上)、堵塞(听觉和言语上)、禁锢(触觉和行动上)的熟悉牢笼。刚刚那十分钟的说话(虽然只是嘶哑的祈求)和五分钟的双手“自由”,此刻回想起来,如同一个遥远而不真实的、残酷的幻梦。而现实,依旧是冰冷的绳索、带电的警报、无法动弹的身体,和这对姐妹平静而掌控一切的目光。

“奖励结束。”林霜的声音透过口塞的过滤,显得有些沉闷,但其中的命令意味丝毫不减,“‘适应期’继续。保持安静,控制身体。下一次‘奖励’,取决于你的表现。”

她没有说具体的时间,也许是24小时,也许更长,也许更短,全看她们的心情。这种不确定性,本身就是一种额外的折磨。苏晴刚刚因为得到“奖励”而燃起的一丝微弱的希望和动力,瞬间被这漫无边际的等待和严苛的、不可预测的标准,浇灭了大半,只剩下更深的疲惫和茫然。

但她别无选择。只能重新凝聚起所剩无几的精神和意志力,再次投入到那场永无止境的、与自己身体本能和痛苦的、无声的战争中。呼吸,控制。姿势,维持。酸痛,忍耐。警报,恐惧。

时间,在昏黄的灯光下,再次以粘稠缓慢的节奏,爬向深夜。

仓库里异常安静,只有远处偶尔的水滴声,和苏晴自己那被压抑到极致的、细微的呼吸声。林霜和林雨似乎对苏晴这“驯服”的状态感到满意,也或许是真的累了,两人在垫子上躺下,似乎准备休息。但苏晴知道,她们的警觉从未真正放松,那个黑色的警报接收器,就放在林霜触手可及的地方。

就在苏晴的意识因为极度的疲惫和精神的持续紧绷,而开始变得有些涣散、麻木,几乎要陷入一种半昏睡的状态时,仓库外,隐约传来了一些不寻常的动静。

不是风声,也不是远处城市的噪音。是……脚步声?还有……某种重物被拖拽的摩擦声?以及,极其微弱的、被压抑的、类似呜咽或呻吟的声音?

苏晴涣散的精神猛地一紧。是她们?又出去了?还是……带着新的“猎物”回来了?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些。新的“猎物”?会是什么样的人?会经历什么?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了兔死狐悲的恐惧、扭曲的窥探欲、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唾弃的、近乎“幸灾乐祸”(终于不是只有我一个了)的黑暗情绪,在她心中悄然滋生。

脚步声和拖拽声越来越近,停在了仓库门口。钥匙开锁的声音,铁门被推开的“嘎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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