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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求绑_不会重蹈(夜晚求绑(49):“自律”的炼狱与“奖励”的滋味) 第(2/3)页

就在她急得眼泪再次在眼眶里打转,身体因为极力的隐忍而开始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时,林霜的声音,忽然从垫子那边传来,平静无波,却清晰得如同就在耳边:

“需要去厕所?”

苏晴的身体猛地一僵,心脏狂跳。她被发现了吗?她颤抖得被看出来了?还是她们有别的监控方式?

她不敢点头,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从被封堵的喉咙里,挤出几声极其轻微、带着羞耻和恳求的、模糊的“呜呜”声,同时,用尽全身力气,幅度极小地点了一下头。

短暂的沉默。苏晴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沉默和等待宣判的恐惧压垮了。

“可以。”林霜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是那种听不出情绪的平静,“这不算违规。生理需求,允许提出。”

苏晴的心,因为这句话,瞬间落回了一半,但随即又被更大的羞耻感淹没。允许提出……然后呢?她们会怎么做?像以前一样,把她拖过去,然后……

“不过,”林霜的话锋果然一转,“以你现在的状态,自己走过去是不可能的。我们‘帮’你。”

她站起身,对林雨示意了一下。两人走了过来。

苏晴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尽管早已被她们看过、碰过无数次最私密、最不堪的样子,但此刻这种被完全剥夺自理能力、连上厕所都需要“帮助”的、如同婴儿或重度残疾者般的羞耻,依然让她无地自容。

林霜和林雨没有解开她身上任何一道束缚。她们一左一右,架起苏晴的胳膊(避开那些特殊绳索的关键连接点),将她从地上半拖半抱地拉起来。苏晴的双腿因为长时间弯曲和捆绑,根本使不上力,几乎完全靠她们支撑。

她们架着她,以一种极其缓慢、笨拙的姿势,挪向仓库角落里那个用破烂塑料布围起来的、只有一个小便池的简陋“卫生间”。每走一步,苏晴都提心吊胆,生怕牵动警报绳索。

来到便池前,两人松开了些力道,但仍然牢牢架着她。林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耐烦:“快点。”

苏晴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在两人的“搀扶”和“注视”下,以这种全身被缚、双手被禁锢的姿态,进行如此私密的事情……这简直是比任何直接的性羞辱都更加彻底的人格践踏。她咬着口塞(虽然咬不动),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身体因为极致的羞耻和紧张而剧烈颤抖,几乎无法完成这个最简单的生理动作。

“磨蹭什么?”林雨催促道,甚至还恶劣地轻轻晃了晃她的身体。

最终,在巨大的生理压力和极致的羞耻感逼迫下,苏晴还是完成了。整个过程,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轰鸣的羞耻感和冰冷的泪水。

完事后,林霜和林雨又同样“体贴”地“帮”她做了简单的清理(用湿布草草擦拭),然后再次将她架回了原来的位置,让她重新背靠着木箱坐下。

重新坐定,苏晴像经历了一场浩劫,浑身虚脱,脸色苍白,只有眼中的泪水依旧无声地流淌。刚才那短短的几分钟,将她最后一点作为“人”的尊严和隐私,彻底碾碎。她不再仅仅是一个“被绑着的人”,而是一个连最基本生理功能都无法自理、需要完全依赖他人(并且是被施虐者)“帮助”的、真正的“物品”。

“好了,继续。”林霜的声音将她从羞耻的泥沼中拉回现实,语气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杂事,“记住,保持安静,控制身体。距离你的‘奖励’,还有很长时间。”

奖励……这个词,此刻在苏晴听来,带着一种更加复杂、更加讽刺的意味。那短暂的、可能的“解脱”,需要用如此彻底的、无下限的“服从”和“屈辱”来换取吗?

但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刚才的经历,只是再次印证了她此刻的绝对无力。除了继续这场“自律”的炼狱,去争取那一点点虚幻的“奖励”,她还能做什么?

她重新凝聚起涣散的精神,强行压下心中翻腾的羞耻、痛苦和绝望,再次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控制自己的身体上。呼吸,放慢,放匀。肌肉,放松,尽管酸痛难忍。忽略干渴,忽略饥饿,忽略一切不适。

时间,再次开始缓慢地、折磨人地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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