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绝对的黑暗、无休止的体内震动、口中那混合了双重屈辱的堵塞物、以及被牢牢固定在冰冷金属柱上的极致束缚中,失去了它本来的线性流淌,凝固成一团沉重、粘稠、充满痛苦与被迫生理反应的混沌胶质。苏晴的意识,就在这胶质中漂浮、沉沦,偶尔被体内跳蛋变换的频率或突然加强的震动刺醒,随即又沉入更深、更麻木的感官沼泽。
她记不清这是第几个跳蛋了。也许是第三个?第四个?还是更多?电量、型号、震动模式似乎都有细微差别,但带来的核心体验——那种从身体最深处、最脆弱私密之处炸开的、持续的、无法抗拒的、混合了尖锐痛苦与灭顶快感的刺激——却如出一辙,并且因为身体的过度疲惫和敏感,而一次比一次更加清晰地刻入她的神经。
难受吗?当然。身体被长时间束缚在别扭的姿势,肌肉僵硬酸痛,被绳索和“自适应”束带紧勒的地方早已麻木,只剩下深沉的钝痛。口中的堵塞物带来持续的窒息感和恶心。体内的异物震动无休无止,让她的精神始终处于一种紧绷的、濒临崩溃的边缘。下体早已泥泞不堪,粘腻的液体不断渗出,带来冰凉不适的触感和浓烈的、自我厌弃的气味。
但……喜欢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让苏晴自己都感到恐惧和深深的自我唾弃。然而,在那无尽的难受和痛苦之下,一丝隐秘的、黑暗的、如同毒瘾般的“喜欢”或“依赖”,却顽强地存在着。当身体在持续的刺激下,违背意志地痉挛、收缩,当那被迫的、失控的快感洪流一次次冲刷过她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当羞耻、痛苦与某种扭曲的“满足感”交织成一种无法言喻的复杂体验时……她无法否认,某种深埋于她扭曲本质中的东西,正在被唤醒、被喂养、甚至……在享受。
这种认知带来的精神折磨,甚至超过了肉体的痛苦。她像一个站在悬崖边,眼睁睁看着自己向着深渊滑落,却无力阻止,甚至隐隐期待那坠落瞬间失重感的人。
当体内那个不知第几个的跳蛋,震动再次变得微弱、断续,最终彻底停止时,苏晴已经连分辨是又一次没电,还是自己感官彻底麻木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是挂在金属柱上,像一件被彻底玩坏、耗尽了所有反应的旧玩具,只剩下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残留着一丝生机。
就在这时,意识边缘传来了熟悉的声响——是林霜和林雨醒来的动静。
苏晴的心,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是解脱的预兆,还是新一轮折磨的开始?她不知道,也没有力气去猜测。她只是被动地等待着。
脚步声靠近。停在她面前。
“啧啧,看看,这一晚上‘享受’的,都快成人干了。”是林雨的声音,带着惯常的戏谑,但似乎也少了一丝之前的亢奋,多了点事后的审视。
一只手伸过来,扯掉了她嘴上的胶带,取出了那团已经湿透冰冷、气味难以言喻的混合丝袜。
“咳咳!呕——!” 熟悉的干呕和咳嗽,但这一次,连咳嗽都显得有气无力。新鲜的空气涌入,带来刺痛,也带来一丝微弱的清醒。
接着,眼罩被取下。昏黄的光线让她眯起了眼睛。
视线模糊地聚焦,看到了站在面前的两人。林雨脸上是那种看好戏的表情,林霜则依旧平静,目光在她狼狈不堪的身上扫过,尤其是在她苍白消瘦、布满干涸泪痕和污迹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饿了吧?”林霜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
饿?苏晴迟钝的思维反应了一下。是的,饿。很饿。从昨天早上被绑在这里,只被简单“处理”和喂了那点东西之后,就再没吃过任何食物。胃里早已空得发疼,伴随着一阵阵心悸和虚弱。
她几乎是本能地,用尽力气,幅度极小地点了点头,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发出嘶哑的气音:“……饿……”
“看你这副样子,再不喂点,怕是真不行了。”林霜似乎“好心”地叹了口气,对林雨说,“去拿点吃的喝的来,多一点。”
林雨应声去了,很快拿来了面包、水和一点简易的肉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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