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的黑暗与寂静,是时间最好的溶剂,将每一秒都稀释成漫长无垠的折磨,也将每一丝细微的感觉,都放大成惊涛骇浪。
苏晴就站在那块冰凉的钢板上,被深红色的胶衣紧缚,被无数道黑色绳索切割,被皮质束带锁定,口中塞满,双眼蒙蔽。双脚脚踝被沉重的短链脚镣相连,而那短链,就缠绕固定在侵入她身体、将她从内部锁死的那根银灰色金属棒上。
她动不了。不是不想,是真正意义上的、从物理到生理的无法动弹。体内那被牢牢“咬合”的部分,成了她身体重心的诡异锚点,任何试图移动腿脚或改变姿势的企图,都会立刻牵动那最敏感脆弱的深处,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黑、四肢发软的剧烈刺激和锐痛。她只能站着,像一尊被精心捆扎、固定在基座上的红色雕塑,承受着自身重量和地心引力带来的、持续不断向下压迫的饱胀感。
时间失去了意义。只有水滴规律地敲打,远处偶尔模糊的声响,和她自己那无法掩饰的、粗重艰难的呼吸,在无边的黑暗中勾勒出时间的轮廓。汗水从未停止,从每一个毛孔渗出,浸透胶衣,在光滑的表面汇聚,沿着身体的曲线缓缓滑落,带来冰冷的触感和更深的粘腻。口中的唾液不断分泌,溢出,滴落,在胸口汇聚成一小片冰凉的水渍。
痛苦是真实的。绳索勒进皮肉的刺痛,胸腹被压迫的窒息感,手臂和手腕因血液不畅而产生的麻木与针刺感,口腔被撑满的恶心与窒息,以及体内那根冰冷异物带来的持续不断的、深入骨髓的饱胀与不适……所有这些,像无数把小锉刀,缓慢而持续地刮擦着她的神经。
恐惧也是真实的。被彻底剥夺感官、禁锢于此的孤独无助,对未知明日的不确定,对自己此刻处境的羞耻与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一次次试图将她淹没。
但。
就在这痛苦与恐惧的泥沼最深处,一股更加隐秘、更加黑暗、也更加汹涌的暗流,正在疯狂地涌动、旋转,几乎要挣脱那看似坚固的理性堤坝。
那根金属棒。
它不仅仅是痛苦和禁锢的源头。当最初的剧烈不适和恐惧稍稍退潮(或者说,当她的身体和神经在极致的刺激下开始产生某种病态的适应),另一种感觉,开始如同水下的暗礁,狰狞地浮出意识的海面。
是“存在感”。无与伦比、无法忽视的、牢牢占据她身体最核心部位的“存在感”。它冰冷,坚硬,充满侵犯性,像一根楔子,钉入了她最柔软的深处,宣告着绝对的掌控和所有权。每一次呼吸引起的胸腔起伏,每一次因疲惫而产生的、无法控制的细微颤抖,甚至只是静静地站立,重力都会让那根棒子在她的体内施加着持续而微妙的力量。
而这种被从内部彻底“钉住”、“掌控”的感觉,在极致的羞耻和痛苦之下,竟然奇异地催生出了另一种截然相反的感受——一种扭曲的、悖谬的“安全感”,或者说,“归属感”。仿佛这具身体,这饱受折磨的灵魂,终于找到了一个绝对的、不容置疑的“锚点”,一个可以让她放弃所有挣扎、所有思考、所有责任的“归宿”。她不再需要选择,不再需要挣扎,只需要……承受。
而这个念头一旦浮现,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黑暗中,她的身体开始发生一些她自己都无法完全控制的、细微的变化。那被绳索紧缚、被胶衣包裹的肌肤,温度在悄然升高。呼吸,除了艰难,还带上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断断续续的轻颤。最明显的是,在她双腿之间,那被金属棒侵入和锁定的地方,一种熟悉的、粘腻的湿热感,正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逐渐浸润了胶衣内部,甚至……她似乎能感觉到,一丝滑腻的暖流,正顺着那根冰冷坚硬的金属棒,极其缓慢地,向下蜿蜒……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剧震,被堵住的口中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呜咽。是羞耻,是难堪,是自我厌恶。但在这所有负面情绪的最底层,一股更加灼热、更加黑暗的洪流,正咆哮着冲垮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竟然……在如此痛苦的禁锢中,在这样的折磨下,产生了生理反应?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夜晚求救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