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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求绑_不会重蹈(夜晚求绑(18):月下夜行与“捉迷藏”前奏) 第(1/3)页

时间,在绝对的黑暗、死寂与极致束缚中,失去了它本来的面目。它不再均匀流淌,而是凝固成一团沉重、粘稠的、包裹一切感知的胶质。苏晴的意识,就在这胶质中漂浮、沉沦,偶尔被体内那冰冷坚硬的异物感刺醒,或被头上、身上胶带绳索的紧绷感拉回现实,随即又沉入更深、更混沌的感官混沌之中。

痛苦从未消失,只是变得熟悉而恒常,成了她存在的背景音。羞耻与恐惧,也在反复的冲刷下,磨去了最初尖锐的棱角,沉淀为一种麻木而深沉的、浸透骨髓的冰冷。但奇怪的是,那种黑暗的、扭曲的、在绝境中滋生的隐秘“愉悦”或“归属感”,也并未因此减弱,反而像是与痛苦和羞耻达成了某种畸形的共生,共同构成了她此刻全部的精神世界。

她像一株被强行嫁接在冰冷金属上的、艳丽的毒花,在不见天日的黑暗中,靠着自身的养分(痛苦、羞耻、以及那变异的“快感”)维持着一种诡异而脆弱的“生机”。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几个小时,或许一整夜,或许更久。

就在她几乎要与这永恒的黑暗和束缚融为一体时,细微的、被层层阻隔后变得模糊不清的声音,穿透了仓库厚重的铁门,也穿透了她头上厚重的胶带和耳中沉闷的嗡鸣,极其微弱地,钻入了她尚能运作的听觉。

是声音。

不止一个。

高跟鞋的声音。

清脆的,有节奏的,敲击在水泥地面或石子路上的声音。好几对,混杂在一起。

其中有两对脚步声听起来相对“正常”,平稳,带着一种熟悉的、从容的韵律——是林霜和林雨。

但另外两对……很怪。是“跳”着的。不是奔跑,而是那种双脚并拢,或者被限制着,一下一下、笨拙而沉重地向前“蹦跳”的声音。偶尔还夹杂着被压抑的、闷闷的呜咽和粗重的喘息,以及……绳索摩擦衣料的、极其细微的窸窣声。

苏晴那几乎停滞的思维,缓慢地运转起来。

猎物……回来了。

看来,那对姐妹的效率真的很高。她们“抓”到了新的“美人”,而且,看样子,在带回来的路上,就已经“处理”过了——用绳索捆绑着,让她们只能以那种屈辱而艰难的方式“跳”着前行。

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仓库铁门外。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转动,门轴发出沉重的、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光线,骤然涌入。即使隔着厚厚的眼罩和数层胶带,苏晴也能感觉到那光线带来的、极其微弱的光感变化。新鲜的、带着夜晚凉意的空气,混合着外面尘埃和植物的气息,也一同涌了进来,冲淡了仓库里浑浊的、属于她自身汗水、唾液和情动气味的空气。

脚步声进来了。先是那两对相对正常的,然后是那两对沉重、笨拙的蹦跳声,伴随着更加清晰、却依旧被堵着嘴的、女子惊恐而痛苦的呜咽。

“快点,进去!” 是林雨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催促,但更多的是一种完成“工作”后的轻松和隐隐的兴奋。

“唔……嗯嗯!” 挣扎的闷哼,和身体撞到什么东西的闷响。

接着是拖拽、搬运的声音,以及铁链碰撞、牢门开合的、沉重的“哐当”声。显然,那两个新抓来的“猎物”,被姐妹俩塞进了地牢里,并且加固、锁好了。

处理完“货物”,脚步声再次向仓库中央——也就是苏晴站立的地方——靠近。

林霜和林雨走到了苏晴面前。即使蒙着眼,苏晴也能感觉到两道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她此刻堪称怪诞而狼狈的身上——被胶带缠绕成白色圆球的头部,被深红胶衣、黑色绳索、透明胶带、银灰金属共同束缚、几乎看不出人形的身体,脚下那摊暧昧的、半干涸的水渍。

沉默了几秒。

然后,是林雨带着难以置信和一丝复杂情绪的感叹,打破了寂静:“我的天……老大,你怎么……还站着?”

她的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戏谑,反而多了一丝真实的困惑,甚至……隐隐的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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