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瘫软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面上,身体最后的能量仿佛都随着爬山的耗尽和对安全(暂时)回归的松懈,被彻底抽干了。意识在黑暗的边缘摇摇欲坠,耳朵里嗡嗡作响,只有脚踝上镣铐冰冷的触感和全身各处传来的、火烧火燎的疼痛,还顽强地提醒着她此刻的存在。
眼前的光线是仓库那盏昏黄的白炽灯,模糊晃动。她看到两双穿着鞋的脚,停在自己面前。顺着往上,是林霜和林雨居高临下俯视的脸。两人的表情在逆光中有些模糊,但苏晴清晰地看到,林雨的嘴角,正不受控制地向上翘起,勾勒出一个毫不掩饰的、带着恶作剧得逞般愉悦的坏笑。而林霜的脸上,虽然没什么夸张的表情,但那双沉静的眼眸里,也闪烁着一种评估猎物状态般的、满意的微光。
“看来,”林雨蹲下身,伸手戳了戳苏晴因为脱力而微微颤抖的小腿,语气轻快,“是真‘锻炼’到了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苏晴连抬一下眼皮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类似呜咽的气音。她现在只想闭上眼睛,彻底睡死过去,或者就这么直接晕过去,也许醒来会发现一切都是一场过于漫长、过于真实的噩梦。
“行了,别戳了。”林霜的声音响起,平静无波,“她这副样子,也跑不了。不过……”
她话锋一转,目光落在苏晴身上那些被汗水、尘土和血迹弄得一塌糊涂的伤口和污迹,又扫过她依旧被铐在背后的双手和脚踝上的镣铐,语气带上了一丝理所当然的、近乎“周到”的意味:
“老大的‘特殊照顾’,还是要的。”
特殊照顾?苏晴混沌的思维捕捉到这个词,心里本能地一紧。以这对姐妹的作风,这“特殊照顾”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果然,林霜对林雨使了个眼色。两人合力,将瘫软如泥的苏晴从地上半拖半拽地拉了起来。苏晴的双腿根本使不上力,全靠她们架着,才勉强站立,身体摇摇晃晃,头无力地垂下。
她们架着她,不是走向那张垫子,而是朝着仓库另一头——那面墙壁,那个曾经将她吊挂起来的、带着生锈铁钩的墙壁走去。
苏晴的心脏猛地一沉。不……又要被吊起来吗?她惊恐地看向那个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钩子,身体因为恐惧而绷紧了一瞬,但随即又因为无力而瘫软下去。
然而,林霜和林雨并没有将她吊起来。她们只是将她扶到墙边,让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勉强站立。接着,林霜从随身的小腰包(她似乎总能在里面掏出各种“工具”)里,拿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黑色的、宽度适中的皮质项圈,边缘是光滑的金属扣。项圈看起来并不粗重,但设计简洁,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属于“宠物”或“所有物”的象征意味。
林霜拿着项圈,走到苏晴面前。苏晴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黑色的皮圈,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和屈辱。项圈?她们要给她戴项圈?!
她想摇头,想后退,但身体被林雨牢牢架住,动弹不得。她想说“不”,但干涩嘶哑的喉咙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林霜没有理会她的反应,动作干脆利落地,将那个黑色的皮质项圈,套在了苏晴纤细的脖颈上。冰凉的皮革贴着皮肤,金属扣“咔哒”一声在她颈后锁死。不紧,不会影响呼吸,但那种被“套住”的感觉,清晰得令人窒息。
这还没完。林霜又从腰包里拿出一根长约一米的、结实的尼龙绳,绳子的一端有一个活动的金属扣。她将金属扣,扣在了苏晴脖颈上项圈的金属环上。然后,她扯着绳子的另一端,后退几步,将绳子绕过墙壁上那个生锈的铁钩,用力向下拉紧,直到绳子绷直,苏晴的身体因为绳子的牵引,而不得不更紧地贴向墙壁,脖颈也因为绳子的拉扯而微微后仰。然后,她将绳子的末端,在铁钩上系了一个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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