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舔了舔依旧干涩的嘴唇,犹豫着,最终还是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声音嘶哑:“好……好吧。”
这是她少见的、没有激烈反抗或讨价还价,近乎顺从的回应。或许,是真的怕了。怕了那暗无天日的吊挂,怕了那极致的羞辱和痛苦,怕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次降临的、更加残酷的“游戏”。能暂时离开,哪怕是去面对未知的危险,似乎也比留在这里等待下一次折磨要好。
林霜对她的顺从似乎还算满意,没再多说,转身去准备东西。
过了一会儿,她回来了。手里拿着两样东西——一副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手铐,和一副同样质地的脚镣。脚镣中间连着一条约二十厘米长的短链。
苏晴的眼睛瞬间瞪大了,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了一下:“干……干什么?!”
她就知道!出去?锻炼?怎么可能那么简单!
林霜对她的反应不以为意,甚至脸上还露出了一个堪称“和善”的微笑,只是那笑容在苏晴眼里怎么看怎么危险。
“反应不要这么大嘛~”林霜晃了晃手里的镣铐,语气轻松,“就只有这两个,其他什么都没有。不紧的,只绑手腕和脚踝~”
她走到苏晴面前,蹲下身,拿起那副脚镣,在苏晴惊恐的目光中,动作利落地、不由分说地,扣在了她纤细的脚踝上。“咔嚓”两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冰冷坚硬的触感瞬间传来,沉重感也随之而来。短链限制了双脚分开的幅度,大约只能迈出正常一半的步子。
接着,是手铐。林霜示意苏晴将双手背到身后。苏晴咬着唇,脸色苍白,但还是照做了。冰凉的金属环扣上手腕,再次“咔嚓”锁死。手腕被固定在背后,但确实如林霜所说,手铐的环扣比较宽松,没有勒进皮肉,活动范围比之前被绳索反绑时要大一些,手腕可以小幅度转动。
“怎么样?是不是还不错?”林霜站起身,拍了拍手,好整以暇地看着苏晴,“很光滑的,不会有勒痕。比绳子舒服多了,对吧?”
苏晴试着动了动手腕和脚踝。的确,金属的束缚感与绳索的紧勒感不同。它更冰冷,更坚硬,更带有一种“制度”和“不可抗拒”的意味,但确实没有立刻带来疼痛。只是那种被彻底限制自由、成为“囚徒”的象征意义,更加赤裸和强烈。
她看着自己脚上那副在昏暗光线下反光的脚镣,和背后被铐住的双手,心情复杂。这算是一种“进步”吗?从残酷的、痛苦的肉体束缚,变成了更“文明”但同样彻底的禁锢?
“走吧,出发。”林霜不再给她思考的时间,率先朝仓库门口走去。林雨也笑嘻嘻地跟上,还顺手拿了瓶水和一点零食。
苏晴被落在后面。她尝试着迈步。脚镣的短链限制让她无法正常行走,只能迈出小小的、拖着链子的步子,姿势别扭,速度缓慢。高跟鞋(她发现林霜并没有给她鞋,她现在是赤足,粗糙的地面硌得脚底生疼)的缺失和镣铐的沉重,让她每一步都走得很吃力。
“快点!”林雨在前面不耐烦地催促。
苏晴咬咬牙,加快了一点步伐,脚镣的链子哗啦作响,在寂静的仓库里格外刺耳。
走出仓库铁门的那一刻,清晨微凉但新鲜的空气扑面而来,夹杂着草木和尘土的气息。久违的天光(虽然只是清晨的微光)让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她贪婪地深吸了几口气,胸腔里那股仓库特有的浑浊阴郁似乎被驱散了一些。
但很快,现实将她拉回。她们所在的地方,似乎是城市边缘的废弃工业区,周围是破败的厂房和荒草。没有行人,只有远处隐约的车辆声。她赤着脚,带着镣铐,双手被铐在背后,衣衫不整(昨晚被脱了胶衣,现在只穿着里面单薄破损的内衣和短裤),身上布满勒痕,跟着两个神色自如、仿佛只是带“宠物”出来遛弯的女人……
这幅景象,让苏晴刚刚因为“出来”而产生的一丝微弱放松,瞬间被巨大的羞耻和不安取代。她低下头,不敢看周围,只想快点离开这片可能有人看到的区域。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夜晚求救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