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上前,先小心地解开了苏晴眼睛上的蒙眼布。突如其来的、即使是极其昏暗的光线,也让苏晴紧闭的双眼流下生理性的泪水。接着,是嘴上的胶带,被小心撕下,然后是那团湿冷、散发着浓烈异味的、被塞得极深的袜子,被一点点抠挖出来。
“呕——咳咳咳!嗬……嗬……” 重获呼吸和发声能力的苏晴,立刻爆发出剧烈的咳嗽和干呕,身体因为剧烈的生理反应而痛苦地痉挛着,被吊挂的姿势让这痉挛显得更加凄惨。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像离水的鱼。
过了好一会儿,咳嗽才稍稍平复。她艰难地睁开被泪水模糊的眼睛,视线涣散地、飘忽不定地看向眼前的两个人影——林霜和林雨。
最初的恐惧和哀求过后,她涣散的目光,下意识地在两人身上游移。然后,她注意到了。
林霜腿上,那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虽然解开了但勒痕依旧清晰无比的、密密麻麻的绳索印记。还有腰间,那明显的、一道深深的凹陷。以及……林雨身上,虽然解开了,但同样在手腕、手臂、腰间留下了新鲜红痕的束缚痕迹。
这些勒痕……和她白天(或者说她意识中感知到的“之前”)隐约听到的那些“游戏”对话碎片——关于“绑自己”、“俘虏”之类的——瞬间在她脑海中串联起来。
一个荒谬又合理的猜测,如同闪电般划过她混沌的意识:这对姐妹,在她被吊在这里承受折磨的时候,她们自己……也在玩捆绑游戏?而且,,看这勒痕的密集程度和位置,玩的似乎还很……激烈?
这个认知,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在她早已麻木、只剩下痛苦和羞耻的内心深处,激起了一圈诡异的、带着病态兴奋的涟漪。下体那早已被折磨得近乎失去知觉的地方,竟然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关于“她们也被绑了”的联想和画面,而再次不受控制地、极其微弱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一小股温热的、粘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生怕被她们发现自己这荒唐的反应。
“看什么看?”林霜敏锐地捕捉到了苏晴那飘忽目光在自己腿上的短暂停留,脸色微微一黑,语气不善,“再看,把你眼睛也蒙回去。”
苏晴吓得一哆嗦,赶紧摇头,表示不敢。
林霜不再多说,开始动手解开苏晴身上的束缚。先是吊着脚踝连接墙上铁钩的那根绳子。绳子一松,苏晴被吊挂已久的身体立刻像断线的木偶般向下瘫软,全靠林霜和林雨一左一右架住,才没有直接摔在地上。
接着,是背后连接手腕和脚踝的主绳,一道一道,被小心地(或者说,不耐烦地)割断、解开。当最后一道绳索从身上脱落时,苏晴感觉自己像一团被抽空了所有骨头的软泥,连站立都无法做到,全靠两姐妹的支撑才勉强没有瘫倒。四肢百骸传来针刺般的、血液重新流通的剧痛,和被长时间压迫后的、深入骨髓的酸麻无力。口中和喉咙火辣辣地疼,胃里空空如也,一阵阵发慌。
林霜和林雨将她架着,拖到她们休息的那张垫子旁。动作算不上温柔,但也没有故意折磨。
就在林霜准备将她放倒在垫子上时,苏晴因为身体接触和姿势改变,体内那最后一点不受控制的液体,又流出来了一些,浸湿了本就污秽不堪的胶衣和垫子边缘。
林霜的脸色更黑了。她看着苏晴那副虚弱不堪、却似乎还在为某种荒唐念头而身体产生反应的样子,一股无名火起(或许也夹杂着对自己之前行为的恼羞成怒),冷声道:“怎么?还舍不得解开?看来是没绑够?想再被吊回去?还是想试试被绑整整一周,吃喝拉撒都在上面解决的滋味?”
整整一周!吊着!吃喝拉撒!
这几个词像冰水浇头,瞬间浇灭了苏晴心底那点刚刚冒头的、病态的火星,也激起了最本能的、对那种无边地狱般折磨的恐惧。
“不!不要!”她用尽最后力气,嘶哑地、急切地喊出声,拼命摇头,眼中是真切的恐惧,“解!解开!我……我想解开!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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