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给我打来电话,或者是捎来纸条,再
计划我们的新的约会。
对此,我非常自信。也正因为这种自信,所以,我对回到白宫工作更为迫切。
需要特别说明的是,就在克林顿向我宣布结束关系三天之後,最高法院对克林
顿律师的上诉进行了裁决,九名大法官(这九名大法官代表了美国司法最高权力,
在美国,政府、国会以及法院三权分立,各司其职。译注)以九比零的比率,否定
了克林顿的律师提出的琼斯案延期到总统任职期满後再审理的请求,并且对请求中
的几条理由一一反驳,认为,第一,在美国,不管是谁,即使是国家总统在司法问
题上,都不可以有特权。尤其这是一件民事诉讼,不是因为总统职务、总统决策造
成的诉讼,因此总统即使在职,也必须出庭;第二,针对克林顿的助手们强调总统
忙於公务无法抽身,大法官认为此说不实,因为全美国人民都看到总统们骑马(指
里根),钓鱼(指卡特),玩高尔夫球(指福特、克林顿),似乎有很多闲情逸致
和时间。大法官们当然也考虑到总统公务繁忙,因此要求地方法院审理此案时,反
时间控制在一个月之内,如果总统实在忙得无法抽身时,而且要尽量配合总统的日
程;第三,对可能会有很多女人为了出名来告总统一议,大法官采用了《时代》周
刊对此的说法,“如果出现这种情况,再由国会立法给予总统豁免权也来得及,不
能因为这种可能,牺牲美国的立国原则。”
我想,克林顿是否在此前就已经知道了最高法院的这一裁决?
很明显,此案重新开审,对於克林顿来说,绝对是一大挑战,如果在此期间突
然冒出一个莫妮卡.莱温斯基来,并且称呼自己与克林顿仍然保持着性交往的话,
陪审团便会因为克林顿可能存在的品行问题而宣布不信任他,那时,他就一定会输
掉这场官司了。
美国总统虽然并非没有打过民事官司,但被状告性骚扰,克林顿绝对是到目前
为止唯一的一个,这件官司的胜败,对於他的历史形象,有着极其重要的影响,他
当然不会不考虑这一点。
两次提出分手,都与琼斯案有着特别的关联,我实在不清楚,琼斯案在我的生
活中,会产生怎样的影响,後来的事实证明,其影响实在是大得令我无法想像也根
本无法接受。
至此,我与克林顿的关系上了一个让人不满意的句号。当时,我虽然认定我
们还会继续,并且,我们後来的确一直都有联系,其中包括几次私下的相见。
第一次是7月4日,那次,我们之间的关系似乎有好转的迹像,但其实并没有
好转。现在回想起来,那是一次极其冲动的“拜访”,同时也是一次极其温馨的记
忆,当我走进克林顿的书房後,说了几句话,便和他吵了起来。我实在有些控制不
住自己,我们的关系似乎已经结束了,而他曾经答应过我要为我回到白宫做出安排
的承诺,至今未能兑现。因此,在此前一天,我给了他一封带点威胁的信。我在信
中以暗示的语气对他说出一套带有威胁性的假话,我说我曾经告诉过我的父母,在
大选之後,我会回到白宫工作。
但现在大选已经过去一年多,我仍然没能回到白宫,他们也曾多次问起此事。
他们一直在追问我不能回去的原因,我已经有些不知道该怎样做了,也许,我应该
向他们说明一切。同时,我也考虑到另外的可能,那就是他根本就不会考虑我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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