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吧,司徒南!”我直接说。
这是我现在唯一能说的话。
也是唯一能做的事。
打败司徒南,保住憨憨,这些才最重要。
“谢谢你,谢谢你为静儿做的一切!”司徒南点了点头,神色严肃,挺剑相向,“你不用因为司徒静的关系对我留情!”
能从一个如此冷漠的人嘴里说出谢谢这两个字,真的很难得。
“不会!”我对司徒南微笑,“我从来不会对自己的对手手软,同情敌人,是对自己的残忍,得先保住自己的命才有资格去对敌人手软!”
司徒南仿佛很是意外,脸上一变,但随机释然:“很好,你是不是希望我也明白这个道理?”
我不再说话,法力调动了起来。
司徒南开始行动,剑尖一抖,身上闪现出了一股青黑,一股阴冷的气流从剑上窜出,向我的面前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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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这是什么东西?
我手一伸,在面前一展,法力涌出,抵挡住了这股阴冷,阴冷立即化为无形。
“狂笑不简单,司徒南,不要对他客气了!”秦啸天在一边失去了耐心,忍不住提醒。
司徒南听了他的话,长剑飘飘,直接离手,向着全身上下不断刺来。
驱剑术!
连司徒南都会驱剑了!
我不太意外司徒南会驱剑,秦啸天今天带司徒南来,司徒南肯定有什么厉害的本事。
我意外的是司徒南剑尖那股阴冷的气流,让我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几乎要透入我的心脏,让我的心神不安。
我双手晃动,控制着法力迎向司徒南的飞剑,阴冷的气流随之抵消。
那把剑漆黑如墨,长三分,宽七寸。有形无实,仿佛通体被一股黑色凝聚而成,整把剑和人一样,都透着无尽的阴冷。
这股阴冷仿佛要吞噬掉面前的所有,融入到他那把剑中。
我暗暗好奇,这不是司徒南以前的那把剑!
司徒南跟赛李逵对过战,我清楚记得他当时用的不是这把剑,那把剑看起来很锋利,却远远没有现在这般古怪。
那个时候的情景在我脑中一晃而过,就如同发生在昨天。
司徒南和我。都已经脱离凡人的范围。
司徒南也踏入了修仙的门槛。
“这是飞剑,剑名墨魂,以前的那剑只是凡铁,早都扔掉了!”秦啸天看我一直盯着那把剑,就在一边解释,面色庄重。
墨魂,我在嘴里念叨着这把飞剑的名字,控制法力凝结出或大或小的盾牌,抵挡上下盘旋的墨魂。
说来也怪。三色法力凝结成的三色盾牌上的金色仿佛能克制住剑尖上窜来的阴冷气息,两者一碰上,我再也感觉不到那股阴冷气息的威胁。
司徒南站在不远处不断催动法决,我在抵挡司徒南的墨魂的攻击同时。法力的运用逐渐纯熟,现在我不用凝结出盾牌,直接凝结出一个鸡蛋大小的三色团,司徒南墨魂剑尖点向那里。我就用这个三色团挡在前面。
司徒南见识我这三色发力刚才灼烧巨剑的威力,不敢跟我的三色团纠缠,剑尖跟三色团一触即分。变幻着方向向我刺来。
如此一来,本来以外会打得不可开交的争斗中我明显占了上风。
没想到会成了这样,我忽然感到很轻松,只要维持三色团罩住司徒南的剑尖就行。
侧眼扫了一下空空道人,空空道人好像治疗完了一半那些女弟子,那些女弟子都在打坐调息,一半还在地上痛苦地呆着。
等这空空道人救治完了所有弟子,要是憨憨不赶紧醒来,美美不赶紧赶来,我恐怕要大难临头,我一边对付司徒南,一边思考着对策。
秦啸天不怀好意地瞅着我施展着那个鸡蛋一样的三色团对付司徒南,脸上变的越来越难看。
忽然那把墨魂飞离了我的身边,回到了司徒南的手中。
我可不认为司徒南就这么一下停止攻击,定睛瞅着司徒南,只见一阵黑气翻涌,那股阴冷的气息突然浓厚起来,让我隔了这么远都感觉到心里一跳。
司徒南眼见简单的攻击对我无效,手里有了新的动作,法决不断变化,黑气包裹着那把墨魂,那把剑在黑气中壮大起来,那已经不是一把剑,而是一团黑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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