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一声细细的,还带着哽咽的哭音,听着耳熟,柳舒扭头看去,就看到把眼睛哭成兔子眼的诺琳,她正站在哥哥诺亚身边,刚才跟着巫医后面出来的就有她,看来第一时间过来,她对桑德的确是有了感情。
“巫医一点办法也没有吗?”诺琳带着哭腔道,而桑德的父母也是满眼期盼。
巫医也很头疼,皱皱眉看其他兽人,声音都沉了下去:“桑德先前受的伤一直未好,你们竟然一点不知道。”
兽人们面面相觑,各个都羞愧的低下了头,片刻后,刚才那名知道桑德伤没好的兽人期期艾艾的上前一步,耷拉着脑袋低声道:“我,我知道,不过桑德让我别说出去,所以我……”跟桑德是好哥们的他,真的是伤不起啊。
又是叹气,巫医摆摆手,这也不能全怪他人,她也有责任,听说桑德受伤本来她该去医治一下,可为了忙其他事情没多注意,桑德说无大碍,敷点药就好,她也就这么任由了,如果细心点也不至于如此。
要说羞愧那么桑德父母就更首当其冲了,自己儿子受了重伤都在眼皮子底下,他们却全然不知,心里面的难受劲就别提了。
“哇……”猛的一声大哭,吓他们一跳,寻声看去就见诺琳抹着泪的嚎哭着,那声音听着还真的挺伤心的,知道她和桑德事情的人都开始唏嘘,诺亚也赶忙安慰着,不过却是一点用不管,她还是哭的厉害,眼泪也是一串串的往下掉。
“都,都是我,我的错,呜呜,我要不说想,想要金熊的爪子,他就不会受伤了,呜呜……”边哭着,诺琳边哽咽的不成语调把内幕给说了出来,这样一来大家才恍然,原来桑德掩藏伤势,拼了命的要去狩猎为的就是金熊的爪子啊。
“金熊?”一直没开口的柳舒默默想着金熊是个什么熊。
“金熊很难得,不但是难捕抓,也是难遇到,经过我们探查一般这个时间点金熊出没稍微频繁些。”所以桑德才不愿意错过这次的狩猎,可是却没有想到。
“那它的爪子很好嘛?”柳舒可记着,诺琳的话,桑德是为了帮她猎金熊爪子才受的伤。
“它的爪子是金色的,很坚硬也尖锐,雌性们最喜欢这种爪牙做成的饰品。”阿维尔顿了顿又道:“而且那爪子磨成粉末的话对于伤口有好处,是很好。”
原来如此啊,还真的是痴情的不行,柳舒瞬间对桑德感观上升很多,可是现在他重伤在床,又平白的让人担忧啊。
大家知道桑德是为了诺琳才有此遭遇,可却都无法怪罪,桑德是自愿的,换言之要是自己喜欢的雌性有这个要求他们也会去做,所以说,在兽人世界,三观什么的早就不怎么正常了。
“巫医桑德伤的很重吗?到底是哪里?”柳舒最后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看到柳舒,巫医眼睛一亮,然后有些沉重的抿了抿嘴角,然后道:“你先跟我进来,你一向知道的多,不知道有么有什么办法。”
大家都知道柳舒,部落流传她是兽神派来的使者,所以都很喜欢且尊敬她,现在见她提出来,而巫医又和她商量起来,其他人不说,桑德的阿爸阿妈先是激动的望过来。
“柳舒,你一定要好好看看,呜呜,好好看看他啊。”诺琳奔过来,跟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得,抓着柳舒一边抽泣着道:“我不想他有事,他若是……好不了了,我就……呜呜。”
‘就’什么?肯定不是好话,吓得诺亚拉着自家妹妹微怒道:“说什么呢,桑德还没事呢。”
“好了,我知道了,能帮的我一定竭尽全力,你不要太伤心了,桑德看了也难过。”叹口气,柳舒如是安慰。
“诺琳放开心吧。”没想到桑德的阿妈却反过来安慰,自家孩子受的伤她自然难过,可也不能全权怪诺琳,毕竟是儿子自己的选择,所有的兽人都是一样的,他们在喜欢的雌性面前都很傻很傻,为了她的傻儿子,她也不会为难诺琳。
“阿么……”诺琳眼红红。
“乖孩子,别担心,他会好的,他舍不得你。”
诺琳又羞又愧的低下头,心里默默揪紧。
跟着巫医身后进去,阿维尔不放心也跟着进来了,巫医并没有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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