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尘白禁区(尘白学院)_写小说写个屁(第六章 养母陶妈妈见到卡芙卡将分析员吃干抹净也忍不住加入,) 第(1/32)页

趁分析员醉酒乱情与其大战三百回合 上

十几年前,某座几乎已经被时代遗忘的大学,北校区最边缘的荒地里,蹲着一栋像是从旧照片里掉出来的实验楼。

楼太旧了。

墙皮大块大块地剥落,露出里面发灰发黑的水泥,窗框生锈,玻璃碎了大半,余下那些还勉强嵌着的碎片在夜里反倒更像某种不怀好意的眼睛。通往楼后的石板路早就被野草吞没,爬山虎和不知名的藤蔓顺着墙体攀上去,把门框和裂缝都勒得死紧,像一双双绿手,终年不肯松开。

白天都少有人来。

到了晚上,这地方更像是从校园地图上被抹掉了。学生之间流传过太多有关它的怪谈,有人说曾看见废楼二层亮起惨白的灯,有人说里面半夜会传出玻璃器皿碰撞的响动,还有人言之凿凿,说自己在迎新晚会之后醉酒抄近路,隔着铁丝网看见窗边站着一个没有脸的女人。

故事越传越邪。

于是这里也就更荒,更静,更适合藏住一些不该被人知道的东西。

今夜,废弃实验室深处,居然真的亮着灯。

灯不是明亮的白炽灯,而是几盏功率不高、色温冰冷的实验照明灯。光打下来,照得满地灰尘都浮着一层死白,照得旧仪器、金属台面和玻璃培养箱全都泛着一种冰冷、陈腐、近乎尸体般的光泽。空气里有消毒水、铁锈、尘土和电路老化后微微焦糊的味道,混在一起,像一间早已判了死刑却被人强行重新唤醒的手术室。

实验台前站着三个人。

最中间的是个男人。

他整个人都裹在宽大的深色兜帽外套里,布料旧得发硬,几乎把他的身形全部吞了进去,只露出下半张轮廓模糊的脸和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在灯下显得异常锐利,甚至不是普通人类眼瞳会有的质感,而是某种近乎非人的金色,像很远很远的恒星被压缩成了两点火,安静嵌在黑暗里。

他并不苍老,也不年轻。

或者说,他身上那种东西已经模糊了“年龄”的常态感。他站在那里时给人的感觉不像一个普通研究员,更像一把早已出鞘的刀,或者一座被披风包裹起来的燃烧引擎。期待、狂热、理性与近乎冷酷的专注,都被压在那副沉默外表之下,只有在目光偶尔扫过培养舱时才会泄露出一点真正的温度。

那温度却不是温情。

而是野心。

他的左侧站着一名年轻女人,同样穿着研究员式样的白色外套,头发利落地挽起,鼻梁上架着一副薄框眼镜。她手里拿着记录板,另一只手不停地在纸面上书写、划线、修改参数,动作快而稳定。她显然紧张,却把那份紧张尽数压进了专业里,连呼吸都控制得很匀,像唯恐自己一个多余的颤动就会打断此刻台上这场精密到近乎亵渎自然规律的实验。

靠近窗口的位置则站着另一个女人。

她没有穿白大褂,只套着简单便于行动的深色外衣,肩背绷得很直,像一张时刻拉紧的弓。她一半注意力放在实验台上,另一半始终投向窗外与门口。她负责放哨,警惕任何靠近这里的人,任何可能破坏今晚进程的偶发情况。废楼外风吹杂草的声音、铁栏晃动的轻响、甚至远处宿舍楼某个方向传来的犬吠,都足以让她微微侧头,确认那不是脚步,不是巡夜保安,不是不合时宜闯进来的人。

今夜不能被打扰。

因为他们正在做最后的实验。

实验对象并不庞大,甚至小得近乎脆弱。

那是两颗受精卵。

两枚极其微小的生命起点,漂浮在各自独立的高精密培养环境中,在放大显示屏上投出柔弱而清晰的影像。一个是编号A,一个是编号B。表面上它们只是细胞,只是发育初始阶段的生物材料,像任何生殖实验室里都可能出现的样本。可如果追溯来源,它们就变得不再普通。

精子来自那个裹在兜帽里的男人。

两颗卵子,则分别来自在场的那两个女人。

换而言之,这不是单纯的研究材料。

这是他的孩子。

也是她们的孩子。

只是这层在常人看来天然带有血缘、伦理与情感重量的关系,在这里几乎没有得到任何浪漫化的安置。没有期待新生的喜悦,没有母性流露的怜爱,也没有父亲面对后代时理应产生的温情。

至少,那个男人没有。

在他眼里,实验就是实验。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