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卡希雅更是差点被汤呛到,耳朵尖红得明显,筷子停在半空,整个人像突然被系统弹窗击中。
这代价太严重了。
出门很可怕,可不能做爱更可怕。
昨夜之前,安卡希雅或许还能假装自己对这种事没有那么依赖,甚至能用理性说服自己性爱只是生活里的某种附加体验。
可在真正尝过分析员的温度,被他拥抱、进入、填满之后,她已经很清楚自己根本没法再轻飘飘地说“不做也行”。
银狼就更不用说了。
她和分析员早就不是第一次,身体对他的依赖几乎已经成了某种隐藏数值。
她可以一天不出门,可以两天不吃正经饭,可以熬夜打游戏到眼睛发酸,但让她之后只能被分析员像照顾小孩一样管饭管睡,却不能被他抱上床狠狠收拾,这惩罚简直比封号还狠。
银狼憋了半天,最后小声嘀咕:
“你这是拿核心玩法威胁玩家……”
分析员夹起一块土豆,语气毫无波动:
“谁管你们,有效就行。”
两个女孩红着脸不吱声了。
饭桌上只剩筷子轻碰碗沿的声音。
银狼显然还想寻找漏洞,眼珠转来转去,像正在脑内跑一套逃课路线;安卡希雅则低头喝汤,表面安静,实际上思维已经开始缓慢运转。
她不是不想逃避出门,但她更擅长从规则里找解决办法。
过了一会儿,安卡希雅抬起眼,小心问:
“分析员,是不是只要适当运动,晒到太阳,去哪都行?”
分析员看向她。
银狼也转头看她,眼里顿时出现“贤妹有思路了”的期待。
分析员说:
“如果你们想通了,第一天出去玩的地点可以听你们的——不过我有两个要求。”
他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今天在户外和公共场合活动时间不少于六小时。第二,步数不少于一万步。别动歪脑筋,我会检查咱们三人的手机,有一个人的数据不达标就不算。”
银狼听得分析员要依赖手机数据作为凭证,顿时两眼放光,似乎已经想到了什么作弊的手段——不过分析员并不介意她们的小动作,反正他有“大棒”在手,只要占据道理,不管怎么教训两女都行,他相信有了第一次相处的经验,银狼肯定明白做这种事儿的代价。
于是,分析员只是继续吃饭,让两个女孩私下商量剩下可以活动脑筋的地方——他很清楚,照顾银狼和安卡希雅这种宅女其实和养宠物有一点相似。
喂饱只是最基础的部分,睡眠、卫生、情绪、安全感,都要管;而想让她们真正健康,就不能任由她们每天缩在房间里靠屏幕发光。
总不能真的日复一日关在宿舍里,醒了吃,吃了玩,玩累了做,做完继续睡。
那种生活听起来荒唐快活,短期内也许很甜,可时间长了,身体迟早会坏掉,精神也会变得发霉。
他喜欢她们被自己抱着时软下来的模样,也喜欢她们在床上被欺负到眼泪汪汪还嘴硬,可他同样希望她们能在阳光下走路,能好好吃饭,能有正常的体力和规律的作息,而不是把青春全部锁进窗帘后面。
这是爱,也是最基本的善意关怀。
两个女孩显然也明白他的底线不像玩笑。
她们稍微吃了几口,开始低声商量。
银狼用筷子挡着嘴,神情严肃得像在讨论公会战路线。
“六小时,一万步,户外公共场合。不能去太现充的地方,不能纯逛衣服店,不然我会死。”
安卡希雅想了想,说:
“图书馆?”
银狼立刻否决:
“那地方走不出步数,而且安静得像恐怖游戏前期存档点。”
“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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