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低头,长发从耳侧滑落,镜片后的眼睛带着一丝玩味的温柔。
然后,她上身前倾,脸缓缓靠近那根已经胀到极限、滚烫发紫的阴蒂阴茎。
她张开了嘴巴。
粉嫩湿润的唇瓣分开,露出里面柔软的舌头和温热的口腔。
苏芷莹的瞳孔瞬间放大。
她以为——
以为张梦涵终于要含住它了。
“啊……!!啊……”
苏芷莹几乎疯狂了。
她不顾一切地把腰往前猛顶,吊绳被拉得吱吱作响,整个人像一条发情的母狗,拼命把胯部往前送,想要把那根硬到爆炸的阴蒂阴茎塞进张梦涵的嘴里。
她知道,只要张梦涵的嘴巴含住它,只要那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龟头,只要舌头卷上来,只要喉咙一收缩——
她一定会射。
一定会达到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高潮。
她甚至已经能幻想出那画面:
张梦涵的红唇紧紧裹住茎身,舌头灵活地缠绕青筋,喉咙深喉到底,把整根阴茎吞到最深处,疯狂地吮吸、吞吐、挤压,湿腻的水声“咕啾咕啾”地响起……
苏芷莹的眼泪狂流,声音下贱得不成样子,腰肢疯狂耸动,像在空气里做着绝望的抽插。
可张梦涵只是把嘴巴张开,停在了那里。
嘴唇距离龟头只有不到一厘米。
没有触碰。
一丝一毫都没有触碰。
她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几乎要含住的口交姿势,嘴巴微微张开,温热湿润的呼吸,一股一股,均匀地喷在敏感到极致的龟头表面。
热气像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同时抚过冠状沟、马眼、龟头最敏感的每一寸皮肤。
却始终不碰。
苏芷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气。
它像最残忍的挑逗,绕着龟头打转,钻进马眼,沿着青筋往上爬,又顺着冠状沟往下溜。
快感像潮水一样疯狂涌来,却永远差那么最后一厘米,无法爆发。
她想象中的深喉、吮吸、吞咽……全部只是幻想。
现实里,张梦涵的嘴巴就停在那里,像一个永远无法抵达的诱惑。
苏芷莹彻底疯了。
她的腰肢在空中疯狂扭动、耸动、抽插,吊绳被拉得几乎要断裂。
终于,在最后两分钟的时候,她彻底崩溃了。
“不……我求你了……!!!”
她一边疯狂呻吟,一边失声痛哭,声音沙哑、下贱、绝望到极点:
“让我射吧……我真的要死了……要爆炸了……好胀……好痒……我快要疯了……呜呜呜……”
“求你含住它……求你给我口交……求你深深地吸我……让我射……求求你……我是你的贱婊子……我是母狗……什么都听你的……只要让我高潮一次……就一次……嗷啊啊啊——!!!”
“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让我射出来吧……让我射……让我射……呜啊啊啊啊——!!!”
苏芷莹哭得像个彻底失去尊严的母狗,腰肢还在空中徒劳地疯狂耸动,试图去触碰那张近在咫尺却永远碰不到的嘴巴。
张梦涵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唇角微微勾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她没有动,也没有合上嘴巴。
只是静静地看着苏芷莹崩溃、哭喊、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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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门: 在地狱里寻找非地狱的人和物 学会辨别他们 使他们存在下去 赋予他们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