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捏住那根软塌塌的肉柱,指尖冰凉,触感却像烙铁。
苏芷莹的身体猛地一颤,从沉睡中惊醒。
“……嗯……啊……”
她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刘蓉那张精致到近乎妖异的脸,和她唇边那抹温柔却残忍的笑。
还没来得及反应,刘蓉已经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根几乎报废的阴蒂阴茎。
苏芷莹猛地惊醒。
“啊……不要……”
苏芷莹的瞳孔骤缩,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吸气。
那根阴蒂阴茎早已麻木到极致,外表刺痛,内部隐隐作痛。刘蓉的每一次吮吸、每一次舌头刮过龟头,都像刀子在切割伤口,只带来纯粹的、钻心的痛楚,没有一丝快感。
刘蓉的舌头粗暴地卷过龟头,牙齿轻轻刮蹭肿胀的冠状沟,喉咙收缩着试图深喉。可那根东西早已软得不成形,根本无法勃起,只能被强行塞进嘴里,像一根被反复虐待的橡皮筋。
每一次吸吮、每一次舌尖钻进干涸的马眼、每一次喉咙肌肉的挤压,都像在已经千疮百孔的伤口上撒盐。
苏芷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后缩,可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只能无力地躺在地上,四肢摊开,像一只被钉死的蝴蝶。泪水瞬间涌出,顺着脸颊滑进耳廓。
“不要……呜……好痛……真的……要死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人形,每一个字都带着血丝和颤抖。
刘蓉没有停。
她反而含得更深,头前后摆动,发出响亮的“啧啧”声。双手按住苏芷莹的大腿内侧,强行把她的双腿掰开到最大,让那根软塌塌的肉柱完全暴露在她的唇舌之下。舌尖反复顶弄尿道口,像要把里面残存的最后一丝神经末梢也搅碎。
苏芷莹的腰弓起又落下,却连“咚”的一声都发不出。她只能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像濒死野兽般的呜咽:
“啊啊啊啊——!不——!求你……饶了我——!要……要断了……呜呜呜……痛……痛死我了……!”
痛楚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从阴蒂阴茎内部一路烧到脊髓,再炸开在大脑深处。已经耗尽的神经末梢被强行唤醒,却只剩下痛,没有一丝快感。肉柱在刘蓉的口腔里被反复拉扯、挤压、摩擦,每一次动作都让内部隐隐作痛的组织像要撕裂开来。
她哭喊着,声音越来越弱,越来越碎。泪水混着鼻涕糊了满脸,身体却连抽搐的力气都快没了。只剩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哀求,和从胸腔深处挤出的、濒死的呜咽。
刘蓉的呼吸越来越重,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焦躁。她先是用舌尖反复顶弄那已经干涸发白的马眼,试图唤醒哪怕一丝反应;接着喉咙收缩,强行把软塌塌的肉柱整个吞进去,深喉到根部,喉壁肌肉用力挤压,像要把里面残存的最后一丝生命力榨出来;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住茎身快速撸动,另一只手揉捏囊袋,指尖甚至掐进皮肤。
可那根东西毫无回应。
它只是软软地摊在那里,像一团死肉,任由刘蓉怎么刺激,都连轻微的脉动都没有。表面被口水浸得湿亮,却只是徒增伤势——每一次拉扯都让那些细小的擦伤重新渗血,每一次深喉都让内部隐隐作痛的组织像要断裂,每一次撸动都像在已经麻木的神经上反复碾压砂纸。
痛楚如潮水般涌来,却没有一丝快感作为缓冲。
苏芷莹躺在地上,身体早已虚脱到连挣扎都做不到,只能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像濒死小兽般的呜咽:
“我要死了……呜……痛……真的痛……别……别再弄了……求你……”
刘蓉猛地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沾着血丝和口水。她的眼神从温柔转为阴鸷,胸口剧烈起伏。
“不公平。”
她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扭曲的委屈。
“今天那些学生玩了你一整天……几千次高潮……你射得满教室都是……可我呢?我连一次都体验不到?”
她盯着那根彻底报废的阴蒂阴茎,眼里烧着火。
“为什么……为什么它对我没反应?”
刘蓉的指甲突然伸出——她今天涂的是深红色的指甲油,尖锐得像小刀。她用两根手指强行掰开苏芷莹的尿道口,用力、残忍地往两边扯。
“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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