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芷莹直接就睡死了过去。
不是普通的昏睡,而是彻底的、近乎濒死的沉沦。身体的所有机能都降到最低,呼吸浅得几乎听不见,心跳慢得像随时会停。地板冰冷刺骨,却像一张柔软的坟墓,把她整个人包裹进去。那根东西软塌塌地贴在大腿根,表面干涸的血丝和乳白色残液凝固成一层薄壳,像一层耻辱的封印。
直到第二天早上。
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教室里还残留着昨晚的腥甜气味——尿骚、精液、汗水、血腥混杂的浓重味道,像一场狂欢后的垃圾场。
然后,剧痛来了,从阴蒂阴茎内部,像有一把烧红的钳子突然夹住整根东西的神经中枢,猛地一拧。
“啊——!!!”
苏芷莹猛地惊醒,身体本能地蜷缩,却立刻被一只穿着运动鞋的脚狠狠踩住那根软塌塌的阴蒂阴茎。
她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班长赵紫怡那张气到扭曲的脸。
“苏芷莹!你他妈看看你干的好事!”
赵紫怡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昨天苏芷莹在教室里疯狂高潮喷射的痕迹,到处都是:地板上一滩滩干涸的乳白色污渍,墙角溅到的点点痕迹,课桌表面黏腻的残留……整个教室像被一场淫乱风暴席卷过,而赵紫怡作为班长,今天一早被值日老师叫来“清理”,气得差点炸了。
“你恶心不恶心?!高潮一千多次,把教室搞成这样,自己睡得跟死猪一样?!”
赵紫怡抬起脚,又狠狠踩下去。
阴蒂阴茎一夜过去,那超敏的神经已经完全恢复。
这一踩,痛感与重新苏醒的敏感度瞬间交织,苏芷莹的身体猛地弓起。
“嗷——!不要……求你……”
赵紫怡根本不听,她弯腰抓起旁边的一把椅子,抡圆了胳膊,对准那根已经因为疼痛和刺激而开始微微抬头的阴蒂阴茎,狠狠砸下去。
“砰!!”
第一下砸在茎身上,苏芷莹的惨叫撕裂了清晨的安静。
“嗷啊啊啊——!!要烂了——!求求你——!停下——!”
阴蒂阴茎瞬间勃起到极限,肿胀得发紫,表面皮肤紧绷,青筋暴起,像一根随时会爆的肉柱。
赵紫怡红着眼,又是一椅子砸下去。
“砰!砰!砰!”
每一下都精准砸在最肿的地方。
苏芷莹疯狂求饶,泪水狂流,声音已经沙哑破碎:
“嗷啊啊啊啊——!!我错了——!嗷——别打了——!要死了——!嗷嗷——!!”
可疼痛与极致敏感的碰撞,直接把她推向又一轮疯狂高潮。
身体剧烈抽搐,阴蒂阴茎在椅子砸击下跳动着,却因为之前被彻底榨干,根本喷不出液体,只能干高潮,一波接一波地痉挛。
高潮叠加。
一次、两次、三次……十次……
苏芷莹的意识在痛与爽的边缘反复炸裂。她感觉那根东西真的要被砸烂了——内部的海绵体在砸击中发出细微的“啪啪”撕裂声,血管一根根爆开,鲜血顺着茎身往下淌,混着地板上干涸的旧渍,形成新的、鲜红的图案。
“求求你……停下……呜呜……要死了……要烂掉了……真的烂掉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和野兽般的低吼。身体在地板上疯狂抽搐,乳房上下颠簸,汗水甩成水珠,泪水把脸糊成一片。
赵紫怡终于停手。
她喘着粗气,把椅子扔到一边,俯身一把抓住苏芷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脸。
“看看你这贱样。”
赵紫怡的胸口剧烈起伏,愤怒像火一样烧到顶点,却在看到苏芷莹那根东西还在高潮余韵中一抽一抽、表面渗着血丝却硬得发紫的模样时,突然扭曲成另一种更原始、更汹涌的情绪。
她再也忍不住了。
所有的怒火、厌恶、嫉妒、昨天被晾在一旁看戏的屈辱感——全部化作一股滚烫的、近乎疯狂的欲望。
赵紫怡猛地跪下去,一把抓住苏芷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拽,让她被迫仰起脸。然后,她低下头,直接一口含住那根布满淤青、裂痕、血丝却依然硬挺到极限的阴蒂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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