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体育馆里还残留着昨夜的腥甜气味和斑驳的干涸痕迹。
聂紫萱换了一身紧身的黑色运动短裤和吊带背心,长发扎成高马尾,露出修长雪白的脖颈。她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趾轻轻蜷曲,像在预热即将到来的游戏。
苏芷莹已经被从吊环上放下来,但双手仍被麻绳反绑在身后,双腿勉强能动。她瘫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泪痕未干,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聂紫萱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声音甜得发腻:
“今天我们玩点新的~像狗狗一样爬,好不好?”
苏芷莹的瞳孔猛地收缩,摇头如拨浪鼓,哭腔颤抖:
“不……不要……求求你……我不行了……呜呜……”
聂紫萱的笑容瞬间消失,她抬手就是一记耳光,清脆的“啪”声在空旷的体育馆回荡。
“爬!”
苏芷莹哭着趴下,额头贴地,膝盖和手肘撑起身体,开始在地上缓慢爬行。
那根阴蒂阴茎垂在腿间,随着每一次膝盖前移、臀部后摆的动作,来回晃荡,像一根沉重的钟摆。
每一次晃动,茎身都会轻轻拍打大腿内侧,龟头摩擦空气,敏感度突破极限的神经立刻被点燃。
“呜……嗷……嗷……啊……”
苏芷莹一边爬,一边发出控制不住的呻吟,声音破碎而淫靡。
淫水从马眼不受控制地渗出,顺着茎身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随着她的爬行,在身后留下一条湿漉漉的痕迹。
聂紫萱跟在她身后,欣赏着这幅画面,呼吸渐渐粗重,眼神越来越热。
“真乖~继续爬,屁股再翘高一点。”
苏芷莹哭着服从,腰往下塌,臀部高高撅起,像一只发情的母狗。
阴蒂阴茎垂得更低,随着爬行动作剧烈摇晃,拍打大腿的声音“啪啪”作响,每一下都带来毁灭性的快感电流。
她爬了不到十米,就已经连续高潮了十几次,淫水淌得满地都是,地板反射着晨光,像一条闪亮的银色小溪。
聂紫萱终于忍不住了。
她一把抓住苏芷莹的腰,把她按趴在地上,膝盖跪地,臀部被迫高高翘起。
“别动,就这个姿势。”
聂紫萱跪在她身后,双手从后面握住那根阴蒂阴茎,手法极其残忍而精准——像给奶牛挤奶一样,从根部开始用力挤压,一路向上推到龟头,再重重一捏冠状沟,然后松开,重复。
每一次挤压,都像要把茎身里的每一滴液体都榨出来。
“嗷啊啊啊啊啊——!!!”
苏芷莹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板,泪水混着口水狂流,身体剧烈痉挛。
高潮瞬间爆炸。
淫水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从马眼疯狂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喷得地板“啪啪”作响,溅起细小的水花。
聂紫萱的手法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从根部死死挤压到龟头,再用力一捋,像在挤牛奶,又像在榨取生命。
“喷啊!继续喷!”
苏芷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有野兽般的嘶吼和哭喊交织:
“嗷……要死了……嗷嗷……求求你……停下…嗷啊啊——!!!”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后耸动,臀部高高撅起,像在主动迎合聂紫萱的手。
淫水喷了满地,地板上积起一滩又一滩,空气里全是浓重的腥甜味。
聂紫萱的呼吸越来越重,她光着的玉足踩在苏芷莹的淫水里,脚底被温热的液体浸湿,留下一串红色的脚印。
她低头在苏芷莹耳边轻声呢喃,声音甜美而残忍:
“真乖~今天就榨到你干为止,好不好?”
苏芷莹趴在地上,疯狂高潮着,身体抽搐到几乎失控,泪水、口水、淫水混成一片。
她知道,今天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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