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坐了下去,轻声地说:“刚才我去了太后的宫里。”
她转过身,脸埋在我的肩头上,十分郁闷地说:“知秋,你不要说,我知道太后姑姑跟你说了些什么,不要说出来。”
“有什么事别闷在心里啊,太后也一准说你了是不是。”
她点点头:“是的,太后姑姑要让我承宠,可是知秋,我觉得这样,我和你,我怎么可以,可……”她有些慌『乱』了起来,说着就咬起了唇什么也不说。
我轻笑,扶正她的肩头说:“路遥,你是皇后,对不对?你一辈子就是皇后,你永远都不可能离开这个宫的了,路遥,是否清醒过来了呢?”
她还是点头:“我知道,呵,其实也没有什么事,不就是和熟悉的人,那个那个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呢,反正,他长得还好看。”
她脸微微地泛红,眼里有些羞意。
想来在我来之前,其实路遥已经想通了的,真不知是因为什么让她改变了,但我知道万万不是太后的话和家族的利益的。
我想我应该为我的好姐姐想通了而高兴的,可是笑起来,还是那般的酸涩无力啊。
心里像是被塞入了冷风一样,哪怕是阳光照在水面上映着那灼热的光华,还是觉得有些寂冷。
缘由进来轻声地说:“娘娘,还用晚膳么?”
“用。”为什么不吃呢,自已一定要多保重,不为谁也为自已。
心平气和地吃完晚膳,又喝了一些滋补的甜汤,缘由姑姑又说:“枫良人送来了好多糕点,娘娘若是喜欢,缘由就端些进来。”
“不用了,这刚吃饱饭,肚子还饱着,我去看看小皇子。”
太后已经下令,让皇上一月得宿在朝凤宫里三天。
路遥可以不爱皇上,但是她是皇后,身份不同了,要有个孩子就可以了,但是莫名的直觉吧,我觉得路遥并没有和以前一样一谈起他就嗤之以鼻,不再觉得是他困了她的自由了。
栩的风寒真的让我担心,非但没有如御医所料好起来,反而越发的重了,我看他难受的样,忍不住抱起来贴着脸:“不怕不怕,母妃在,楹儿莫哭。”
他小手用力地抓着我的衣服,哭得很伤心。
我『摸』『摸』他的额头,还是很烫,想了想还是说:“趁现在天『色』还没黑,看看林御医还在不在,宣他过来看看。”自从那件事之后,我打了他一巴掌就没有再宣过他。
可是我说要放下,怎么说的打人也是不对,他虽骗我,也如他所说的,他只是一个臣子。
皇上都可以原谅,难道我还要怪气于一个御医吗?
“不哭不哭哦。”哭得我心里一个疼。
拉住他的小手,他的小手就握住我的手指了,似乎想要在我的身上寻找一些温暖和安全一样。
我抱着他转到外殿去走走:“你看你看,这花开得多漂亮啊,不哭不哭啊,来,我们叫球球出来玩啊,球球,球球。”
我叫着那只懒猫,也不知躲那去玩了。
“喵喵。”我学着猫叫,小家伙安了一下,可是不叫了他又哭。
可真是的,不得已,再学吧,叫了好几声,里面真传来了猫的叫声。
“楹儿,你看,球球来了,我们『摸』『摸』球球的『毛』。”
手指点点桌子,球球就跳了上来趴着看我们。
他看着看着就不怎么哭了,我也暗暗地舒了一口气,缘由低声地说:“娘娘,林御医来了。”
“快请他进来。”我还得慢慢地抖着他,一个不抖,他就开始扁嘴要哭。
快些好起来吧,不好起来就长得好慢,楹儿要学会爬,还要学走路,学说话。林洛水进了来,向我施个礼。
我说:“不必多礼了林御医,快些看看小皇子,这些日子风寒一直不好。”
他走近,我发现他似乎憔悴了许多。
也许是天『色』昏暗下来了吧,于是叫缘由点上宫灯。
他给小皇子看了看,轻声地说:“这般久还没有退热,最近都吃了些什么?”
我叫『奶』娘过来,让她回答林洛水的问题,『奶』娘说吃用的还是照着和以前的一样,根本就没有变过。
林洛水拢紧了眉尖,再次给楹儿细细地瞧说:“可是应该跟吃食有关,不可能体热了这么久,一直不曾退下去。”
我心一寒,缘由已经很聪明地带着宫女都退了下去了。
有些心惊胆跳地问林洛水:“楹儿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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