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穿越希腊神话的新神《改编自希腊之紫薇大帝》_飞翔的小鸟(第76章 冥后的怨念) 第(5/5)页

伊里斯是宙斯的传令使者,亲自来传令说明是急事大事。阿尔忒莱雅正要开口,忽然听到珀耳塞福涅咬紧了牙关……那是牙齿在牙釉质上用力碾过时极其刺耳的高频摩擦声。然后她的右手狠命抓住了阿尔忒莱雅的阴茎根部,抓握的力度大得让阿尔忒莱雅倒吸了一口凉气,掌心皮肤与柱身摩擦时发出了一声干涩而急促的闷响。她不顾龟头已经被自己花唇吸进去半截……那半截被吸进去时发出一声低低的、被黏膜紧紧包裹的咕唧声……开始往下塞。一边往下塞,一边从喉咙底部发出一种阿尔忒莱雅从未在她嘴里听到过的、决绝而绝望的低吼。那不是情欲,是恐惧……是多年前被哈迪斯拽进冥界石门时她没能发出的那声咆哮,是多年前在冥界宫殿中她不敢做的最后一次推拒。这么多年来一次又一次被人从她自己唯一想要的人身边夺走……第一次是被哈迪斯从那片开满鲜花的原野上拽进冥界石门;第二次是在冥界宫殿里,她刚把小家伙的阴茎从亵裤里掏出来,手指才握住它不到几次呼吸,侍女就敲门说冥王召见;第三次是在她自己的闺房里,龟头已经顶进了阴道口,伊里斯的传召又一次把她从唯一的愿望面前拉开。而现在,她要在伊里斯敲门前,在所有人再次把她带走之前,用自己的手把阿尔忒莱雅的阴茎整个塞进自己体内。她的手攥着那根阴茎,力道大得像是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钉在上面。

阿尔忒莱雅伸手拦住了她。阿尔忒莱雅握住她那只正狂暴地往下压的手……手指与手腕碰撞时发出一声沉闷的磕响……另一只手托住她汗湿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珀耳塞福涅那双碧眸里全是疯狂的、崩溃的、不肯认输的狂怒和绝望。她的嘴唇在发抖,嘴唇发抖时能听到两片唇瓣互相碰撞的极其微弱的啪啪轻响。她的指甲掐进阿尔忒莱雅的手腕刺破皮肉……皮肉被指甲刺穿时发出一声极其细微却尖锐的、像是被针尖戳破的迸裂声,随后大量的血液从伤口渗出,混合着阿尔忒莱雅龟头上仍在渗出的前液,沿着她的指缝往下淌,滴在两人腿间的草垫上时发出连续的、沉闷的、液体被干草吸收的濡湿声。

“不要拦我,不要拦我……什么都不要拦我……”她嘶声重复着。阿尔忒莱雅能听到她每一声“不要拦我”之间夹杂着抽泣被强行压回胸腔时那声潮湿的、被掐断的喉音。她的眼睛死死盯着两人尚未接合的交合处……花唇仍吸附在龟头冠状沟上,每次她试图用力往下压时,龟头与花唇之间都会发出一声湿润的、被拉长又弹回的啵唧声,像是在反复问她同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为什么每一次都是这样。她已经等了十年。她只想把自己给一个人。她已经把所有能用上的借口都用完了……“增加神力”是她编的,那果实是厄洛斯的,没有厄洛斯本人来摘就是普通的果子,神力一点不会多。她已经把母亲和大姑姑都支开了。她已经把自己脱光了。她已经把龟头吸进去了。她已经觉得自己终于要得到了。

然后门外又响起了声音。又有人来了。又是众神大殿。又是那座她这辈子最恨的殿堂……她在那里被许配给哈迪斯,她在那里被告知自己有一半时间必须留在冥界,她在那里看着自己的父亲宙斯坐在神座上对她母亲德墨忒尔说你女儿已经是冥后了你接受吧。现在,她又被传召去那里。在那个地方,她是哈迪斯的冥后,她是德墨忒尔的女儿,她是宙斯的政治筹码。她从来不是她自己。只有在阿尔忒莱雅面前,在两人指尖接触的那些极短暂的片刻里,她才觉得自己是自己。

“不能。现在是伊里斯。”阿尔忒莱雅把她从自己身上轻轻分开。龟头从她花唇间退出时发出一声悠长而湿黏的、“啵……”的抽离声。阿尔忒莱雅将她按坐在床边,用手背擦去她嘴角混合着阿尔忒莱雅前液与她唾液的湿润痕迹……手背擦过她脸颊时带出一声干燥皮肤与湿润液体的轻微摩擦声。“把你我的第一次留给不被敲门的时候。”

侍女在门外又催促了一遍,声音已经带上哭腔:“殿下……伊里斯大人说……神王喊众神去神殿……”

“就告诉她我穿衣服慢。”珀耳塞福涅突然恢复了平日的语调。她的声音还有残余的喘息,每一个字吐出来时都带着喉咙里未干的、被情欲与愤怒浸泡过的沙哑共鸣,但主母的命令十分清晰。

珀耳塞福涅望着阿尔忒莱雅的眼睛,那条卡在自己喉咙里的呼吸终于从鼻腔里溢出来……那声呼气极其悠长,从鼻腔缓缓泄出时带着一道低低的、像是把所有紧绷的弦同时从她体内抽走的气流声,酸涩、不甘、带着一种她明白她没有说出口的话……今晚不行,今晚我在名义上是众神赐给阿芙洛狄忒的丈夫。她喘了很久,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收回了手。她抓着阿尔忒莱雅的手臂借力站起来,背对着阿尔忒莱雅合上了自己散开的前襟。她的手指笨拙地在系带上绊了两下,布条与布条之间摩擦发出沙沙的碎响,最后被她用力一揪扯成了死结……那道用力扯紧系带的嘶啦声,像是把她积攒了十年的全部勇气在这一刻全部系成了一道无法再次解开的死扣。

她把已经垂散的长发重新拢到一侧肩头,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滩还没干透的体液在烛光下反射出的微光,苦笑了一声。她的苦笑没有声音,但阿尔忒莱雅听到了……她听到了她苦笑时嘴角那两道因苦涩与自嘲而被无声地牵起的、极浅极轻的唇瓣开合。“第一次在冥界,我是被哈迪斯强娶进那扇石门的。第二次……又是这样。我自己脱光了,我又被人叫去了大殿。”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有那双蓝眼睛里还残留着未了的情潮和某种更深的、与情欲无关的认命。

阿尔忒莱雅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双肩,将自己肩头那枚星辉石胸针印在她后背上。胸针与她的后心轻轻碰触时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金属触碰衣料的脆响。“不是第二次不会来。是时候不到。你手上那根链子……我一直记得。”她松开珀耳塞福涅,走到床边捡起掉在地上的银质细带……银带与地面剥离时发出一声轻微的金属刮过石面的脆响……重新束在腰间。然后将散乱的高马尾重新编紧,发丝在指尖绕过时发出极其细微的、顺滑发丝互相交织的沙沙声。又弯腰把珀耳塞福涅那只被蹭掉在地上的金耳坠捡起来,放到她掌心……耳坠落入掌心时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金属叮当。她低头看着那只摊开的掌心,用她自己被咬得还泛红的指尖轻轻按了一下她手腕上那根细链……那是她十年前编的,被她一直戴着。指尖按在金属链上时,两道细微的金属摩擦声轻轻响起。

“走吧,殿下。彩虹女神在等。等之后,我陪你去冥界,你带我去看那片你最喜欢的石榴花。”

珀耳塞福涅把掌心收拢,握紧了那枚耳坠。她抬起头,重新恢复成哈迪斯端庄自持的冥后。只是在她转身推门时,门把转动发出的那声沉闷的机括声响在她自己的胸腔里也原地拧了最后一圈。她推开门,跨出门槛时凉鞋的鞋底敲在石板上发出一声沉实而决然的叩响。

阿尔忒莱雅跟在她身后,将肩头滑落的衣袍重新拢好,跨出门槛时顺手拉平了自己长袍上那道被珀耳塞福涅的指甲抠出的褶皱。两人并肩走向众神大殿,一路上谁也没有开口打破沉默。月光铺在廊道上,将她们一高一矮两道影子拉得很长。只有两双凉鞋在石板上交替叩出各自的节奏……一双沉实而庄重,一双轻稳而克己……两种步频渐渐重合,像是各自在心里把所有未竟的话暂时收起,只留下下一句等待的回音。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