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第一次见到阿尔忒莱雅的时候,那个黑发黑瞳的小家伙怯生生地站在斯堤克斯身后,歪着脑袋打量她。小家伙的辫子从肩头滑下来垂在胸前,辫梢被绞在指尖绕了一圈又一圈。然后朝她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露出两颗小虎牙,说“珀耳塞福涅姐姐好”。那个“姐姐”在冥界没有人叫过她。侍女们叫她“王后”,哈迪斯叫她“珀耳塞福涅”,而这个小家伙叫她“姐姐”。想起自己知道她是同父异母的妹妹时,胸腔里涌起的那种欣喜——她紧紧攥住小家伙的手,攥得小家伙吃痛地缩了一下脖子,然后她赶紧松开,手忙脚乱地揉了揉被她攥红的皮肤。在冥界这些年,她太需要一个真正亲近的人了。想起那些深夜里,侍女们退下,冥后寝殿厚重的石帷垂落,她在幽蓝烛光下把小家伙的手握在自己掌心里。然后她的手一点一点往下滑,滑过裙摆,滑过亵裤的边缘,把小家伙的阴茎从亵裤里掏出来,用五指圈住那根与娇小身形极不相称的滚烫肉棒。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掌心里突突跳动,青筋在皮肤下一突一突地搏动,马眼渗出透明的清液沾湿了她的虎口。小家伙每次被她弄得快要收不住声音时,会把脸埋进她的肩窝,那双黑眼睛里盛满了又羞恼又渴求的光,眼角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泪花,咬着她的衣领不敢发出声音。
想起那些她想了很久却始终没有迈出那一步的事。
珀耳塞福涅把脸埋进膝盖里,金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她蜷缩的身影。她的手指攥着裙摆,指尖掐进布料里,攥得骨节发白。她在黑暗中闭上眼,嘴唇几乎无声地翕动着。
她是想的。每一次都是想的。
不只是手。不只是手指和掌心。她想要更多——想要让小家伙真正地进入她的身体,想要感受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撑开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处女地的感觉。她想象过那个场景太多次了,多到每一次她闭上眼睛都能清晰地看到:她会把小家伙推到榻上,俯身亲吻她的锁骨,然后扶着那根肉棒对准自己湿透的入口,缓缓坐下去。龟头顶开处女膜的那一瞬间,她要睁着眼睛看小家伙的表情——看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因为她的紧致而失神涣散的样子。她想要在那一刻把小家伙抱紧在怀里,听她在耳边发出失控的喘息和呻吟,想要在全部射入之后趴在小家伙胸口,让她用那只小手一下一下地抚摸她汗湿的长发。
她是冥后,是整个冥界名义上的女主人,但她从来没有真正属于过任何人。哈迪斯把她抢来,把她放在那张冰冷的黑石王座上,把她当成一件战利品,而不是一个女人。她身边的侍女们窃窃私语过——王后至今仍是处子,王上从未碰过她。她们以为是哈迪斯对她不够在意,语气里带着半真半假的同情。但珀耳塞福涅心里清楚,哈迪斯不动她,不是不在意,而是因为她在哈迪斯眼里,还没有资格。她只是一个被强行掳来的筹码,一个挂在冥王殿墙壁上的装饰品,一个用来向奥林匹斯宣告“冥王也是神王血脉之婿”的政治符号。她的身体,她的贞洁,她的一切,都不属于她自己——而是被哈迪斯当作一件尚未兑现的政治资产,存放在了这张名为冥后的宝座上。
如果有一天她破身了,而那个破她身的不是哈迪斯本人,那么这件“资产”就贬值了。而哈迪斯对贬值的东西从来不会手下留情。她见过哈迪斯处置背叛者的场面——不是刑具,不是酷刑,只是那双幽暗的眼眸冷冷地看着对方,然后对方就自己跪了下去,此生再也没有站起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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