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副官清楚独龙的能耐,立即使用激将法,“所以弟媳临走,回头向独连长大喊一声,哥哥,小女子哪里也不去了,决定留下来,安心做压寨夫人……”
独龙听了乔副官的一番言语,更加着急了,清楚刘甄的一番话,如同钢刀剜独龙的心,“这不是故意气我独龙无能吗?弟媳的话中有话,意思包涵着无奈,告知哥哥自己无法脱身,让独龙想办法搭救。”
乔副官清楚独龙的脾气,坚韧刚烈,立即再使激将法,激起独龙逃脱的决心,随催促起来;“独连长搭救弟媳刻不容缓,一个大男人真显得无能,眼睁睁地望着弟媳被土匪夺去,那独连长就这么忍心?”
独龙终于被乔副官的一席话激怒了,下决心逃出去,“一定要逃出去,带着弟媳逃出匪窝,搭救弟媳刻不容缓,决不能让弟媳落入虎口,怎么搭救呢?时间只有一天一夜。”
今夜,两位国民军大兵失眠了,二人在悄悄地商量,办法想出一套又一套,整整为此事商量了一个通宵,他们担心弟媳,无人保护会被人糟蹋,沉痛的打击造成独龙精神恍惚,快到天亮时,却睡着了,一直睡了七八个小时,可怕的噩梦一个接一个的出现。
正当独龙噩梦大汗淋漓,莲蓬湖的兄弟们为压寨夫人就职仪式吵吵嚷嚷,吵醒了独龙的噩梦,醒来已是第二天傍晚。一轮红日正在西方地平线上缓缓下落。
独龙透过窗户,凝望着那朵毫无瑕疵的白云,或许是在蓝天的衬托吧,好像弟媳显得出特有的纯洁与端庄,正如同淑女般漫步在天空中。忽然,一下子涨红了脸,变得是那么的羞涩而又妩媚。
此时,茅屋外闹哄哄的,一个个端着酒菜从茅屋门前路过。那是伙房的兄弟们来来往往,穿梭不断。
独龙清楚,压寨夫人仪式即将开始了,时间紧迫,不能再拖,搭救弟媳迫在眉睫,只有今天一个晚上,必须赶在熄灯之前救出,如果熄灯以后……。
独龙不敢想下去,恐怕生米已经熟饭,一切都迟了。于是,他立即采取大喊大叫的办法,如同一只受伤的猫,发出痛苦的吼声,“独龙不想活了……要见五头领……”
喊叫声立即惊动了执勤门岗。
两位门岗打开门锁,对着独龙大骂起来:“老实点!你他娘的,眼见就要被砍头了,还喊叫什么?”
独龙见门岗打开了门锁,止住叫骂,骂得好,总比不理不睬强,当即提出:“我要见五头领,独龙要喝酒……”
一位门岗不满的道:“妈的!你们要喝酒,我们还想喝酒呢,就是因为你们,害得我们不能离开,要不,早就随兄弟们一起喝酒去了。”
“不行!老子闻到酒香酒瘾犯了。”独龙和乔副官扯着嗓子与门岗争吵声,惊动了从餐厅赶往大厅的二头领桑疤拉脸和五头领杨毛驴子。因为从伙房到大厅必须路过关押独龙的茅屋,
二头领见房门大开,立即走向前来,打起官腔问:“怎么回事啊?”
执勤门岗见二位头领到来,赶紧低头哈腰回话:“这两个大兵吵吵嚷嚷,要喝什么断头酒,”
“断头酒……”二头领桑疤拉脸愣了起来,心想,难道有人泄密,独龙怎么知道今晚自要杀他们?随故装不知问:“什么断头酒?”
这时,独龙见二位头领桑疤瘌脸来了,立即像发疯似的大骂起来,他不骂桑疤喇脸,单骂五头领,提着名字骂,“杨毛驴子你个王八蛋,老子要砍头了,还不赶快把断头酒送来,”
此时,二头领站在茅屋门前,哪里敢进屋。可是,五头领杨毛驴子听到独龙的叫骂声,心里难受,立即问桑疤拉脸:“二哥怎么办?”
二头领桑疤拉脸并没表态,反正骂的不是自己,就让他骂一会吧。
“王八蛋,狗日的,”独龙见桑疤拉脸不理,继续叫骂,但怕二人听不到,加大分贝量;“即是衙门对待犯人,临刑前还要饱餐一顿,喝杯断头酒呢,杨毛驴子你他-妈-的不得好死,让老子这样饿着肚子去见阎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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