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再次缓缓睁开,视野前是一大片斑驳的褐黄,右侧似散漫着一片黑白杂乱的头发;脖颈与半侧身体感受到些许冰凉,风中亦似乎带有些许温热
是......还没死......吗........
我的身体貌似是侧躺着的状态,躯干与四肢似是完好,前臂错开着,在胸前无力的堆放;双腿堆叠并拢,膝盖微弯;只是脑袋发烫沉重,两只手臂的内侧持续发热刺痛着
额......嗯........
我好像........还保持着人形欸.........
那就是没死了
心中不知为何有了些许空洞,毕竟先前也莫名其妙的幻想过死后的世界,只可惜那毫无逻辑的幻想,不如及时行乐来的实在
我开始试着挪动双臂,尝试去用双手撑起上半身,试着勉强坐起
只是
噫?
双臂似只能传递痛感,无论脑袋怎么指挥都纹丝不动
依旧高温的脑袋瞬间冷却下些许,我换成躯干与臀部用力,试着将上半身勉强支起
"铃铃铃"
似是接连的金属碰撞,伴随着鹅颈周围传来的些许震动
.......
肩胛靠着那褐黄土墙无力的瘫坐,手臂垂在身体两侧,双腿伸直,呈几乎90度的夹角惬意的打开着
视野左右,原本的秀丽青丝已是半白,似翩翩飞雪落入墨砚;周围是一个大约16平米的正方形空间,三面是仅有1米高的土墙,一面是半锈铁网组成的栅栏,不知在外面有没有挂锁
身下坐着紧密平行排列的数道不锈钢杆,直径约1cm;再下面约20cm,是那原本褐黄的土面
脖子处的项圈,目前是估摸不到其到底是什么样式的了,更别提再用脚掌去摸索,全身依旧处于半脱力的状态
只是那项圈貌似连有一条金属链,往一旁垂到地上后,再向上链接着顶上的房梁
两只手臂的内侧粗劣的交错缝合着些许金属细线,细线的表面已被薄层凝血包裹,从腋窝一直延续到手腕,
勉强瘫坐后,剩余的力气已不支持自己再勉强站起;艰难的将身体挪蹭到土墙角落的直角里,将躯干随意的倚靠着,不由自主的再次睡去
星期一 晴 9:30
“喂,醒醒,吃东西了”
手术女的声音再次从无梦中传来,我四肢大开仰躺着,脑袋依旧温热,颈部的项圈似已消失不见,腹部似被断续的用力按下,双眼逐渐睁开,视野里仅有上方房梁处的交错粗木和白灰瓦顶
随后,似有一只手从两颊捏开了我的嘴,口腔内随即缓缓流入了些许甘甜
喉咙仅仅依靠着人类的生存本能,开始随着液体的流入而断续下咽
啊.......我好像.......开始活过来了.......
还有专门的人来喂我.......真好........
补豪!我的手臂!
思海里的波澜令我喉部暂闭,随即因甘液肆意而不禁剧烈咳嗽起来
“哎呀,能活过来就已经很厉害了,乖,先喝完,实在不想,我换个姿势喂你”
腋下被一双手向上托起,臀部和双腿在体感清凉的金属栏上缓缓滑蹭,脑袋因无力支撑而笔直的向后仰着,仅靠颈椎和软骨无力的的后仰轻晃
视野前方是那手术女子的浓密草丛,阴阜上乌黑卷曲的阴毛形成一片巨大的倒三角形,从腹股沟一直延伸到阴部下沿;下臀和双腿的红褐皮肤泛有浅浅油光,预示着健康状态十分的良好
将我拖动一小段距离后,她的躯干沿着土墙坐下,将我的后背紧贴在她的胸腹前,使我的屁股坐在她的大腿上
她似于我一样全身赤裸,胸部似乎只有C杯,不算大,但体感紧实的小腹和大腿,却似中年妇女那般些许丰腴
我紧贴倚坐在她的身前,脑袋后仰轻靠在她的左侧肩上;
她将右手穿过我的乳沟,向上缓缓抚摸后,轻托起我的左颚,将我那欲坠的脑袋轻轻扶正
.......
我害怕看到她的脸,不敢转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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