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她的同类,还有她同类或许会喜欢的表演
那毫无人性的手术在她的眼里,仿佛是精妙绝伦的新生
只是,人类社会通用的种种证件,与那所谓的手术,有什么关联?
这个问题,她自己却回答不出,亦或是我理解能力不行,简简单单的几个字竟使我无法产生任何可靠的联想
“销毁证件吗,哦,销毁证件,也是手术的一部分,切去与你内心毫无关联的繁杂事务”
所幸身上的淫荡纹身还在,脑海中证件的有效期还迟迟未到,虽没有采集过指纹或DNA等精准证据,但只要这个纹身还在,只要再赖赖办公室的那帮人,那些证件就会再次回来
可每天被她牵着软绵无力的手,在深山野林里肆意穿隧的时候,我却不知为何,没法埋怨她半分
我的双臂上只剩下浅浅伤疤,但先前双臂存在的时候,最大的作用,不过是躲藏于人后的肆意自慰,亦或是拼命将任意物体胡乱粗暴的塞进下体
而在手臂似永久的脱力后,乌黑恶臭的下体却焕新少许,露出难得的深红色泽,重新传来那专属女性的私部靡香
证件等物确实是被她销毁,但哪怕平时有证件时,也不过是被当作路边一条野狗而随意践踏,更是会因害怕真实身份暴露而再次委婉屈辱于他人的脚下
她好像,确实在帮我
但是,这真的是我想要的帮助吗,等到哪天失去了所有能参考身份的外物后,将身躯如物件般随意交给他人支配,真的是我的意愿吗
谜题久久缠绕在我的心头,久久不能散去
但就目前而言,不得不说,我开始有点羡慕她了
闲时轻松的回归自然,遇到同类时更能翩跹欣喜
那莫名的自由感,与我无所顾忌的痴态裸行时,貌似有着些许差异,但我又察觉不到到底差异在哪儿
更别提拉着我的手在林间闲逛时,她的尿道和菊穴已毫无羞耻感可言,在站立行走甚至四肢攀爬之际,都能随时排出秽物,任由腿间被大片黄褐渲染
甚至看到我试图用那失力双手自慰私部时,她都会面露浅笑的走向我,将我扑倒在地,毫不顾忌的将她那腿间的黄褐与我腿间的晶莹互相混合
星期一 阴 16:15
往后不知过了多久的日子里,我渐渐变的像她那样,
日初时,与她共同在外寻觅果实,亦如她那般,放任秽物肆意渲染
走累亦或是饱腹时,与她拥抱缠绵,唇舌相连,痴情忘我
日落后,互相舔舐掉身上的污秽——汗液,白带,甚至是腿间的秽物
仅有双脚的感觉依旧稍微麻烦,不好采摘,不好爬树,不好攀登
所幸时间有余,所幸那熟女心思细腻专一,所幸我两关系目前似极为要好
但那要好的关系,自那晚过后戛然而止
——
那晚亦如往日酣睡之前,我两正双乳双阴紧贴摩擦,唇舌缠绵
双手失力并不影响我两的逍遥快活,她总在吻累之后,将我搬到她的身上,让我牢牢的压在上面,从高处继续玩弄她
只是在我被缠绵到快要进入甜梦之时,吻在我脸庞的嘴角暗中抽动些许
“过了今晚,再睁开眼,你就可能再也看不到我了”
我感受到莫名其妙,多日温馨的时光慢慢的让我认为所谓的“再次被转交给别人”是毫无根据的笑话
“怎么,有别的手术要做?那,什么时候回来?”
我天真的问道,以为世间能存在可以触及的永恒
”没有手术要做。我的意思是,当你闭眼睡着之后,你就得离开了;等你离开后,这个草棚也会被我拆掉,我搭这个草棚,纯粹是怕你感冒而已,我自己早已习惯随意的睡在林地间的任意角落,并不需要什么草棚“
语气依旧是那般温柔,似是为了哄睡那三岁小孩,绞尽脑汁后,又一次的复述那”狼来了“的小故事
”哼嗯,怎么会~那,今晚我不睡,我不闭眼~不就好了~?“我亦对着她调戏到,仿佛明天起来后还能与她一起无忧无虑的嬉戏生活
”算了算了,我,就这么跟你说吧,“
”嗯?~“
”我能对你做手术,就能给你配药,配麻醉药也是配药项目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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