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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喜欢(女老师的堕落史自述)_荷花(第十章 四人活动) 第(2/10)页

我对着镜子看了看,乳头在丝质面料下面有两个浅浅的凸点,不明显,但如果仔细看,能看到。我没管它。我把头发散下来,化了一个淡妆,涂了口红——不是豆沙色,是正红色,薄薄一层,用手指晕开。最后喷了一点香水,手腕、耳后、锁骨。茉莉花味的,很淡。

走出卧室的时候,陈建国在客厅看手机。朵朵趴在地毯上画画,彩笔散了一地。陈建国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出门?”他问。

“嗯。朋友约了下午茶。”

“穿这么好看。”

我愣了一下。陈建国很少说这种话。他看着我的眼神里有一种东西,我说不上来,不是怀疑,不是打量,更像是一种确认——确认这个女人是他的妻子,确认她很好看。

“一直都这么好看。”我说。

他笑了,耳朵尖有点红。“几点回来?”

“不一定。晚饭你们先吃,别等我。”

“好。”他低下头,继续看手机。

朵朵跑过来抱住我的腿,仰着脸看我。“妈妈你好漂亮!”

我蹲下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朵朵在家乖,听爸爸的话。”

“嗯!妈妈你去吧,我给你画一幅画,等你回来!”

“好。”我站起来,拿起包,走到门口换鞋。是一双米白色的平底凉鞋,鞋面上有几朵小花,简单干净。

“何静。”陈建国在身后叫我。

我回过头。

“玩得开心。”

我看着他的脸。那张我看了十几年的脸,平和,安静,没有一丝怀疑。他信任我。或者说,他选择信任我。

“好。”我说。

拉开门,走了出去。

苏晚发来的地址在城北,一个别墅区。我打车过去,在门口报了苏晚的名字,保安放行了。小区里很安静,绿化很好,高大的梧桐树遮住了整条路,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画出斑驳的光影。

我找到那栋别墅,按了门铃。苏晚来开的门,穿着一件墨绿色的丝质吊带裙,和我那件差不多的款式,但她里面穿了内衣,轮廓很清楚。她的头发盘起来,露出白白的脖子和一对精致的耳环。

“来了?”她侧身让我进去。

我走进去,换了拖鞋。客厅很大,装修是简约风格,灰白色调,沙发很大,茶几上放着几瓶矿泉水和一盘切好的水果。落地窗开着,白色的纱帘被风吹起来又落下。

客厅里已经有两个男人了。

一个是陈屿。他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亚麻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下身是黑色的休闲裤。他站起来,冲我点了点头。“何静。”

“陈屿。”我也点了点头。

另一个男人我没见过。

他坐在沙发的另一头,靠在靠垫上,姿态很放松。大概三十五六岁,身高目测一米八出头,穿着一件白色的亚麻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和一小片胸口。下身是卡其色的休闲裤,脚上一双棕色的乐福鞋。脸不算帅,但很有味道——下颌线分明,眼睛是深棕色的,眼角有细纹,笑起来的时候很温和,不笑的时候有点冷。

苏晚走到他旁边,手搭在他肩上。“这是阿虎。我认识好几年的朋友。”

阿虎站起来,伸出手。“你好,荷花。”他叫的是我的代号。

我握了握他的手。他的手很大,干燥温暖,握手的力度刚好,不轻不重,不多不少两秒钟。

“你好。”我说。

四个人坐下来。苏晚给我倒了一杯水,陈屿剥了一个橘子递给苏晚,苏晚掰了一半给我。阿虎靠在沙发上,手里转着一瓶矿泉水,没有喝。

“荷花,”苏晚说,“上次见面之后,你好像瘦了。”

“有吗?”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没觉得。”

“瘦了。”陈屿说,“脸小了一圈。”

“你们俩一唱一和的。”我笑了。

阿虎没说话,但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不是那种打量的、让人不舒服的目光,而是很自然的、像看一个普通朋友一样的那种。我注意到他的目光在我胸口停了一秒——夏天的裙子薄,没穿内衣,两个凸点很明显。他的目光没有闪躲,也没有停留,就那么自然地扫过去了。

“阿虎,”我主动开口,“你是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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