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试探性地动了动,握了握。
什么都没有。软绵绵的,毫无生气,像一团死肉。
如烟松开手,退后半步,上下打量我,忽然明白了什么:
“公子……”她柔声开口,语气多了几分试探,“您这是……受了伤?”
我睁开眼,看着她,没有说话。
如烟叹了口气,重新靠近,声音更柔了:
“公子别灰心,这世上没有奴家伺候不好的男人。您且躺下,让奴家试试别的法子……”
她引我到软榻边,让我躺下,自己则跪坐在榻边。
她的技巧确实高超,若是正常男人,此刻怕是早已缴械投降。
但我不是正常男人。
我是废人。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如烟使出了浑身解数,从轻柔的爱抚,到大胆的挑逗,甚至俯下身,用唇舌尝试……
但没用。
一点用都没有。
我的身体像一具尸体,任凭她如何摆弄,都没有丝毫反应。
如烟的额头渗出了细汗,她终于停下来,抬头看我,眼中是真切的困惑和一丝挫败。
“公子,您……”她咬了咬唇,欲言又止。
我知道她想问什么。
她想问,你是不是完全不行?
我没有回答。
我闭上眼,压下翻涌的羞耻和无力感:
“不关你的事。钱你照收,走吧。”
如烟愣了一下,她没再多问,迅速整理好自己微乱的衣裙,对我福了一礼:
“那……公子保重。”
门刚关上没多久,又被轻轻推开。
母亲走了进来。
她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她目光扫过我衣衫不整、颓然躺在软榻上的样子,又看了看空无一人的房间,什么都没问。
“对不起,娘亲,”
我挣扎着坐起身,胡乱系好衣带,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没有硬起来。”
母亲沉默了片刻,只说了两个字:“走吧。”
她没有责备,没有失望,甚至没有再多看一眼这间充满失败气息的厢房。
我踉跄着跟上,只觉得双腿发软。
失败的阴影和极致的羞耻感,几乎要将我吞噬。
我们一前一后走出厢房,沿着回廊向楼下走去。
凝香阁的大厅比来时更加热闹了。
华灯初上,丝竹悦耳,许多客人已经到来,或搂着姑娘调笑,或聚在一起饮酒作乐。
空气中弥漫着酒气、脂粉香和一种放纵的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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