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的目标并不在悠冥,见佟可欣带着丫环离开环素苑,忙跟了上去,趁人不备之际,一掌向佟可欣的后颈劈下。
佟可欣闷哼一声,软软倒下。
初禾大惊失『色』,尖叫出声:“啊……”
“闭嘴,若敢叫一声试试看。”
初禾刚刚出声,剩下的音形消失在喉间,惊恐的昵着那不知何时搁在她脖子上的利剑,端着托盘的手颤个不停,碗与勺子相撞,发出“叮叮”的声音。
“你……你……想要做……做什么?”
黑衣人哧了一声,不理会初禾的问题,径自端起置于托盘上的碗,放在鼻尖,嗅了嗅,一下子便明白了茶中被下了一种名唤月如意的『药』。
“幼稚,以为这样就可以栓住他的心。”她怕是不知,月如意虽会让人完全听命,但那只会让人的心更加无情,从此别妄想情这个字。
他把利剑抽回,方向一转,向自己的手割去,血滴在碗中,慢慢散开,像一朵红莲绽放。
“喝下去。”他端起碗,递到初禾面前,厉声命令道。
初禾吓得连连后退,不断的摇头:“不,不要,我不要喝。”
黑衣人的目光瞬间阴沉了下来,一字一顿道:“喝,是不喝?”
初禾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手中的托盘像黑衣人扔去,转身就跑,或许没料到初禾会有此番举动,他先是愣了一下,但随即,黑『色』面巾下的嘴角『露』出残忍的笑,一个闪身,人已站在初禾面前。
他捏起初禾的下鄂,把碗中的参茶一股脑的灌入她的嘴里。
“咳——咳——”被强行喝下的初禾呛得猛咳嗽,一阵晕眩向她袭来,眼前的黑衣人逐渐变得模糊,失去意识之际,耳边萦绕着,是黑衣人的一句话:
“从今往后,我便是你唯一的主人,明日亥时,在王府后山等我。”
自从可依出事后,琉茵小筑就被封了起来,不许任何人踏入,然而此时,外人眼中的珞璎已出在里面,丁杉并未限制她的自由,也不过问她的去处,过,琉茵小筑进不得,但,她还是来了。
可依推门而入,一阵风吹过,屋里的白菱飘飘,随风而舞,灵台上,两支白『色』的蜡烛燃着,发着幽幽的光,桌子的正中间,放着没有刻名的牌位。
她走上前,温柔着轻抚着灵牌,口中呢喃:“安安,我来看你了。”
一遍一遍,忧愁浮上心头,可依的坚强,在此时倾数倒踏,泪,自眼角滑落,自责,悔恨,已不足已说明她的心情。
突然,门被人重重的撞了开来,可依倏的回头,就见悠冥痛苦的倚在门上,额间细汗密布,一手抚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悠冥,你怎么了?”
“尊主,出……出现了。”
可依听得一头雾水,疑『惑』的问:
“出现了?什么东西出现了?”
悠冥缓了缓,继而开口道:“凶手,杀死安安的凶手出现了。”
可依杵在原地,瞠着杏眸,怔忡了半晌,而后说道:“你是被他所伤?”
悠冥轻轻点头:“不过绝心掌并未伤在我身上,属下只是受一点小伤,尊主放心。”
可依秀眉紧蹙,抬起手掌贴向悠冥的后背,内力缓慢注入她的体内,疼痛顿时减少了许多。
“谢谢尊主。”悠冥转头,感激道,心里觉得暖暖的。
可依收回内力,淡淡一笑,如沐春风:“悠冥,别这么说,你都是因为要帮我,才会被伤。”转眼,她表情凝重,开口道:“看来,凶手定藏身于王府的某个地方,真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出现了。”
这一刻,可依的恨意倏的涌上心头,双拳紧紧握住,指尖掐进肉里,却不觉得一丝疼痛,恨不得立即把杀死安安的凶手千刀万刮。
“尊主,切莫心急,我在明,敌在暗,目前我们并不清楚凶手的身份是什么,属下是在观察环素苑的动静时与他交的手,不知对方是不是环素苑的人。”
可依眉目一挑:“这种可能并不是没有,不过我们目前没有证据,只能继续观察着,我不信,他能藏一辈子。”终有一天,她定会亲手把他给揪出来:“悠冥,接来的重点,放在环素苑,只是,你千万要小心,对方的身手不可低估,若有情况,你万万不可与他正面交锋,我已失去了安安,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你明白吗?”可依凝视着悠冥,认真且又严肃的说道。
悠冥心中不断涌出感动,她重重的应了一声:“嗯。”第一次,有了会再乎自己『性』命的人,这份情,令悠冥倍加珍惜。
可依释然一笑:“走吧,琉茵小筑已成为禁地,此地不疑久留,时间长了,怕是要被人发现了。”
临走前,可依为安安点燃了三柱香:
“安安,希望你在天有灵,帮我找出幕后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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