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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师姐为何甘当外门弟子的母猪炉鼎?还把闺蜜也双手奉上?_yuriy(第一章 前一秒还要拔剑杀我,高冷师姐此刻竟伏地乖乖认主?) 第(1/14)页

冰冷的剑气在半空中撕裂出一道凄厉的弧光,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冻结声,又一名魔教教徒的头颅高高飞起,腔子里喷出的热血还没来得及落地,便被刺骨的寒意冻成了暗红色的冰渣,稀里哗啦地碎了一地。

我像个缩头乌龟一样,死死地蜷缩在营地边缘一块巨大的青岩背后,双手紧紧捂着耳朵,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但我总是滴溜溜乱转的小眼睛,却无论如何也舍不得从小岩石的缝隙处移开。

我的视线根本没有在被单方面屠杀的魔教妖人身上停留半秒,而是像生了根一样,死死黏附在营地中央翩若惊鸿的月白色身影上。

是我的大师姐,青玄宗内门第一人,凌霜华。

“铮——!”

又是一声清越的剑鸣。只见凌霜华足尖在血污横流的泥地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如同凌波仙子般腾空而起。她身上袭月白色的紧身道袍在半空中猎猎作响,这件看似端庄保守的道袍,立领高高遮住她白皙修长的脖颈,长袖覆腕,裙摆及踝,连一丝多余的皮肉都不曾露出来。可偏偏这布料极其贴身,随着她这一个腾空的动作,银色缎带紧紧勒住的不盈一握的纤细柳腰猛地一转,胸前团沉甸甸、饱满得仿佛要将衣襟撑破的丰乳,便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极其夸张的惊人弧度,随着主人的动作剧烈地上下弹跳、震颤着。

我咽了一口带着泥沙味的唾沫,只觉得喉咙干渴得快要冒烟了。我藏在宽大破旧、打满补丁的灰色外门弟子袍下的胯部,早就硬得像根铁棍,把粗糙的布料顶出了一个高高的帐篷,正随着我急促的呼吸,在裤裆里一下下地跳动着。

太美了,也太骚了。

她每挥出一剑,被紧紧包裹的极品身段就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当她弯腰躲避暗器时,挺翘浑圆的臀部便将后摆的布料绷得紧紧的,勾勒出瓣肥硕蜜桃的诱人轮廓,甚至能隐隐看出中间深深的沟壑;当她转身横扫时,笔直修长的玉腿又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爆发力与诱惑力。

我一边恐惧着眼前血肉横飞的修罗场,一边却又在脑海中疯狂地意淫着。我在心里下流地想着:这高高在上的凌霜华,这冷若冰霜的仙子,要是现在被扒光了身道袍,被我压在这满地的血水里,掰开修长的大腿,把我的粗大狠狠捅进她高贵的骚逼里,她总是带着三分凌厉与傲气的鹅蛋脸,会露出怎样淫荡下贱的表情?她还会不会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我?

想到这里,我的呼吸愈发粗重,下身丑陋的东西硬得发疼,龟头上甚至已经渗出了几滴黏腻的前列腺液,弄湿了粗糙的亵裤。

其实,我一个练气一层、入门三年连引火诀都用不好的废物,根本不该出现在这种危机四伏的魔教营地里。这一切,都怪宗门该死的“携秀历练”规矩。

为了让新入门的弟子见识修真界的残酷,青玄宗每隔四年都会安排一次为期四个月的下山历练。规矩是内门的高阶弟子必须带一名外门低阶弟子同行。按理说,凌霜华这种年仅二十五岁就达到筑基大圆满、拥有百年一遇天冰灵根的绝世天才,早该被长老们豁免了。但她偏偏性子高傲,主动接了剿灭魔教分舵的甲级任务,而我这个在宗门里只配打杂种药田、随时可能被逐出师门的杂灵根废物,倒了八辈子血霉,抽签抽到了她的名下。

这一路上,我算是彻底见识了这位大师姐的刻薄与傲慢。

在凌霜华眼里,我周蛮生根本算不上一个人,甚至连条狗都不如。她看我的眼神,永远像是在看一滩令人作呕的烂泥。

“废物就是废物,吸纳灵气都像是在浪费天地造化。”

“离我远点,你身上的酸臭味脏了我的剑气。”

“周蛮生,去把坐骑喂了,若是饿瘦了半斤,我便挑断你的手筋。”

这一个月来,我每天像个奴隶一样跟在她身后,背着沉重的行囊,做着最卑贱的杂活。每次被她用冰冷轻蔑的语气辱骂,我只能佝偻着背,眼神躲闪着,唯唯诺诺地赔笑称是。我塌鼻梁、小眼睛的蜡黄面孔,在她肌肤胜雪、丹凤眼微挑的绝美仙颜面前,卑微到了尘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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