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魅!你他妈死哪去了!快救我啊!”我在脑海里疯狂地呼唤着蛊惑我的书灵。
可是,脑海中一片死寂。刚刚还淫荡娇笑着向我保证万无一失的声音,此刻就像是彻底消失了一样,根本没有任何回应。
我被耍了!我被来历不明的破书给骗了!
“师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绝望地痛哭流涕,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看起来要多凄惨有多凄惨,要多恶心有多恶心,“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我担心师姐白天的伤势……我下贱!我不知死活!求师姐看在同门一场的份上,饶我一条狗命吧!”
我抬起手,狠狠地扇自己的耳光,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啪!啪!啪!”我用了死力气,没几下就把自己的脸扇得肿成了猪头,嘴角不断溢出鲜血。
凌霜华嫌恶地皱起眉头,似乎连多看我一眼都觉得脏。
她微微抬起下巴,冷冷地说道:“住手。别在我房间里弄出这些恶心的动静。”
我立刻停下手,像条哈巴狗一样趴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周蛮生,你给我听清楚了。”凌霜华收起长剑,目光如刀般刮过我的脸,“如果不是看在这次历练任务需要一个人做苦力打杂,我现在就一剑剁了你喂狗。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是!是!多谢师姐不杀之恩!多谢师姐!”我如蒙大赦,拼命磕头。
“滚出去!”凌霜华厉声喝道,“再敢靠近我房间半步,我就废了你的修为,砍断你的四肢,把你一个人丢在魔教的地盘上自生自灭!听懂了吗?滚!”
“我滚!我这就滚!”
我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捂着剧痛的胸口,跌跌撞撞地逃出了主卧,一头扎进了旁边的耳房里。
“砰”的一声死死关上门,我背靠着门板滑落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一条刚从水里捞出来、濒死的鱼。
劫后余生的庆幸很快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比之前更强烈的耻辱感和屈辱感。
“臭婊子……你这高高在上的臭婊子……”我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咒骂着,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刚才跪在地上的卑微和恐惧,在此刻化作了更加扭曲的恨意。
还有该死的书灵!什么合欢天书,什么欲念之气,全他妈是放屁!我就不该信鬼东西的邪!
我颓废地爬上硬邦邦的木板床,浑身痛得像散了架一样。凌霜华一击虽然没有要我的命,但筑基期高手的灵气震荡,绝对让我受了严重的内伤。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心想这次不仅没操到绝色美人,反而差点把命搭进去,接下来的几个月,她一定会用更严酷的手段折磨我。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夜色越来越深。
就在我因为疼痛和疲惫,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
一墙之隔的主卧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响动。
“唔……呃……”
是一声极其压抑的、带着某种痛苦与异样喘息的闷哼。是凌霜华的声音!
我猛地睁开眼睛,心跳再次加速。
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音,像是什么人从床上滚了下来,随后是一阵剧烈的挣扎和布料撕裂的声响。
“滚……滚出我的识海!你这……不知死活的邪祟……啊!”
凌霜华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平时冷如冰霜的语调里,此刻竟夹杂着一丝极其明显的颤抖和……娇媚的尾音?
我愣住了。难道……难道叫“魅”的书灵,并没有骗我?刚才一分钟的接触,真的把欲念之气渡进去了?!
这个念头一旦在脑海中生根发芽,便如野草般疯狂疯长。我胯下原本已经被吓软的肉棒,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天大的喜事,竟然在裤裆里再次猛地弹跳起来,瞬间充血胀大,硬得像是一根滚烫的铁棍,把破烂的灰色外门弟子裤子顶出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啊……好热……好痒……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滚出去!”
凌霜华的声音再次从主卧传来,这一次,声音里的冰冷已经维持不住了,尾音里透着一股甜腻到令人骨头酥软的媚意。紧接着,是一阵极其剧烈的“砰砰”声,像是有人在地上痛苦地翻滚,连带着昂贵的紫檀木家具被撞倒的声音。
我咽了一口狂咽口水,心脏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样狂跳。
去,还是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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