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的空调吹出带有氟利昂气味的冷风。窗外的夜色被厚重的深色窗帘挡死,唯一的光源是一块不断闪烁变幻色彩的手机屏幕。长方形的光带直直打在床头的白色墙壁上,投映出一个不断颠簸的模糊剪影。
距离新泽西去那个海岛防御基地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十天。
我靠在两个堆叠的枕头中央,右手握住自己那根高高勃起的阴茎,掌心里涂满了一层透明的合成润滑油,五根手指包裹住滚烫的阴茎中段,手指往下顺着前端压紧,将包皮全部推过冠状沟,再顺势向内拉扯到底端。手指皮肉和阴茎表面来回刮擦,随着大腿肌肉的紧绷,手指间挤压出“啪叽啪叽”的水声。
屏幕的光线投射在我的眼睛里。扬声器传出一连串嘈杂的杂音。那是混杂着数十个男人的粗重低吼、皮肉撞击的沉闷脆响,以及新泽西那几乎变调到极致的高亢尖叫。
“哈啊……对……用力插……今天的新泽西也是鲍勃大人和哥哥们最棒的肉壶哦……啊!”
这是一段一个半小时前刚刚传送进云端的新视频资料。镜头有些摇晃,拍摄于海岛基地的某间杂物房。数十条长满黑毛的粗壮大腿在镜头里相互交错。那头标志性的淡蓝色长发在这些黑色的肢体间上下起伏,新泽西完全光着身子,跪在这群大汉中间。
我的指腹扣紧在龟头边缘,手指上下的滑动频率加快。呼吸声加重。被单在我的左手拉拽下扯出几条深刻的褶皱。
这三十天里,我以“基层协防任务繁重”为借口,签署了四份文件,直接将新泽西的借调期限再次延长。那张按着红泥印章的公文成了新泽西彻底撕开遮羞布的通行证。每天深夜,云端文件库里都会准时多出几个几十G大小的视频和图片压缩包。从刚开始的拘谨,到如今毫不避讳地在数十人的胯下张开大腿求欢。那个曾经在港区高傲的白鹰战列舰,已经变成了一台只知道吞吐精液的机器。
这种认知让我那根本就不正常的欲望无限膨胀。手指在根部用力摩擦,几丝白色的前列腺液从顶端溢出来,被手心抹平在阴茎表面。
最近在港区里走动,一切原本平淡无奇的景象开始在我的视网膜里发生了变化。曾经那些被我忽略、甚至是用各种合规理由掩盖过去的不合理现象,在这一个月每天对着新泽西群交视频手淫的时间里,全部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港区里的舰娘们并不是在为什么见鬼的任务发愁。那层端庄、高傲甚至是纯真的制服下面,掩藏的全部都是和新泽西此刻视频里一样永无止境的性饥渴。她们会在演习结束的空档,在后勤仓库的集装箱下,在那些隐蔽的混浴浴场角落里,扯下那层神圣的遮羞布,向着这港区里能接触到的那些底层工人和大尺寸流浪士兵张开双腿,哀求着被无套内射,去填补她们完全失去理性的空虚子宫。
所谓的港区,不过是个巨大的淫窟罢了。他妈的,港区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手掌里的速度到达了顶点,指关节贴紧阴茎的底端皮肉向外拉拽。呼吸变得短促、小腹那块紧绷的肌肉猛烈向内收缩,我盯着屏幕里新泽西被几个黑人压着强行塞爆嘴巴的特写脸孔,就在脑部中枢即将切断忍耐下达射精指令的前几秒,屏幕上方突然弹落出一个醒目的对话框,将原本还在播放的视频界面硬生生往下顶了一寸宽。
发件人是....怨仇?
射精的冲动被这个突然闯入视野的名字死死卡在了前列腺口。指尖滑动屏幕。短信息被点开,原本占据主要画面的淫乱视频退缩成了右上角的一个悬浮小框,新泽西那夹杂着黑人喘息的叫声依旧从扬声器里不知疲倦地传出来。
白色的聊天底色上面,显示出一条简短的文字信息。
“后天下午三点,皇家教堂底层告解室,这里有一套完全背离教义的堕落说辞。想要洗清那双一直沾满脏污液体的眼睛,那就请您带上那具已经坏掉的肉体过来...呵呵~我们有很多关于‘放任妻子被玷渎者’的祷告需要完成。别带其他人,一个人来。”
什么啊......下次是不是就要把我带到天台上去了?无间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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